宴允行把文件放回辦公桌上,動作輕柔的抱起陸予寧。
“乖寶乖寶,哥哥在。”
男人柔聲哄道,微垂著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而后又用俊臉貼在小貓臉上與她相依。
陸予寧將爪子搭在他的胸口處,動了動小腦袋,依戀的蹭了蹭他的臉。
也不知道這個姿勢維持了多久,宴允行脖子感到酸澀無比,但見到陸予寧乖軟的睡顏,只覺得脖子上的難受并沒什么。
“你啊你,什么時候才能跟哥哥坦白……”
男人看著懷里小貓熟睡的側臉,輕聲呢喃著,低磁的嗓音里盈滿了無奈。
黎彥琛給他的資料里,小朋友沒遇到過危險,不應該有不好的經歷才對。
但好幾次他都見到小朋友眼里的痛苦,他不愿這種情緒出現在小朋友身上。
陸予寧醒來時,宴允行在接電話。
她蜷縮著貓軀窩在沙發上,貓瞳出神的看著宴允行。
她居然睡著了。
“宋氏那邊不用管,那份合作方案根本就是在異樣天開。”
宴允行語氣微冷,狹長的眼眸略微上揚著,眼神凌厲,毫不留情的直言宋氏異樣天開。
陸予寧小貓耳微動,聽到宋氏二字,貓爪頓時輕張,亮出被修剪均勻的利爪,身后的小尾巴更是直豎起來。
即使宴允行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她依舊聽到了。
如果換成人形,她可能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但貓形的她聽力靈敏且又是關于宋氏的,她聽得很清楚。
心腔里的怒意像是要噴發而出,墨黑的貓瞳里陰沉一片。
【宿主,冷靜!】
【宴影帝會擔心的。】
察覺到宿主情緒波動起伏太大的系統連忙開口勸道,稚嫩的嗓音盈滿了擔憂。
往日里只要搬出宴允行,陸予寧就會收斂好情緒,并且慢慢把消極情緒給摒棄掉,可今日卻失效了。
陸予寧像是魔怔一樣,腦海里只縈繞著宋氏二字,再無其他。
從她身上涌現出的情緒很激烈,宴允行即使不靠近她也能察覺到。
匆匆把事交代完給電話那頭之后,宴允行直接掛了電話。
被黑色西裝褲裹住的筆直長腿大步邁向陸予寧,他的腳步有些慌亂,不難看出他的著急。
“小乖,你怎么了?”
宴允行單膝跪地,瓷白修長的手想要伸出抱陸予寧,卻被她揮開了。
貓指甲即使有定時修剪,卻依舊鋒利。
宴允行白皙的手背上頓時被撓出了幾道傷痕,絲絲血跡從傷口處涌現出來,可他卻不在意。
他把陸予寧抱在懷里,不管她如何掙扎,都緊緊的將她抱在懷里。
“乖寶乖寶,是哥哥啊。”
“乖寶別怕,有哥哥在。”
“乖寶乖乖的,有什么事跟哥哥說好不好?”
一聲又一聲的溫柔低喃像是帶了魔力一樣,令懸掛在懸崖的陸予寧抓住了生的希望,沿著救生繩努力攀爬,最終爬到崖上得以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