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揉了揉陸予寧毛茸茸的小腦袋,彎唇跟她保證自己一定會小心謹慎。
“好了,別想太多了。”
“乖寶不是還要畫畫嗎?哥哥還等著乖寶的畫呢。”
宴允行捏了捏她的貓耳,低聲詢問道,并不想她思考太多,糟心的事她不需要知道。
陸予寧看出他是想讓自己轉移思緒,微微點頭:“嗯嗯,哥哥要努力工作哦。”
“好,努力工作賺錢養乖寶。”
宴允行輕松將陸予寧抱起,將她抱到沙發上之后,親了親她的嘴角,柔聲道:“要什么跟哥哥說。”
陸予寧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拿起平板,認真觀摩畫畫視頻。
兩人安靜的忙碌自己的事情,偶爾會抬頭看看彼此,臉上浮現幸福的笑意,淡淡的溫馨縈繞在辦公室里。
——
“主子,駱之淳去找陸望舒了。”
魏明斌微垂著眼眸,低垂下來的頭發斂住了他的思緒,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男人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唇角微勾:“結果怎樣?”
“吃了閉門羹。”
男人聞言,唇角處的笑意加深,緋唇輕張,抿了一口酒,低聲道:“明斌,喝一杯?”
魏明斌也不扭捏,走過去坐下來,男人的酒便遞了過來。
“謝謝主子。”
魏明斌禮節絲毫不漏,仿佛那股恭敬已經刻進了骨子里。
“如今是新時代了,明斌不必如此拘束。”
男人輕笑,言語里帶著絲絲愉悅。
“規矩不能忘,即使如今沒了禮節的束縛,在明斌心里,主子永遠是主子,禮節不能少。”
魏明斌坐姿端正,宛如認真聽講的好學生。
男人笑而不語,伸出酒杯跟他碰了碰杯,而后開口,聲音有些悠遠:“沒想到啊,孤還能再見到孤的六皇弟。”
“可惜的是,在這里他不再是孤的六皇弟。”
“六殿下雖然與主子您在這個時代沒有血緣關系,但他曾是主子的皇弟,這一點毋庸置疑。”
魏明斌聲音淡淡,提起六殿下時也沒什么起伏,仔細聽的話,能聽出里面夾雜的一點冷意。
“是,明斌此言有理。子行是孤的皇弟,這是無法抹除的。”
“如今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了,但六皇弟這性子仍然沒有變,還是一樣的生人勿近。”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男人低低笑出聲,似懷念般開口:“還記得父皇曾夸過六皇弟這性子甚好,做事果決,卻萬萬沒想到,六皇弟最后會落得如此下場。”
“人啊,一旦有了軟肋,就會變得猶豫不決,畏手畏腳的……”
“明斌,你說這次六皇弟會不會重蹈覆轍?”
男人的聲音里滿是愉悅,仿佛遇到了什么高興的事一樣。
魏明斌思索了片刻,回道:“根據屬下的觀察,六殿下會重蹈覆轍。”
如今的六殿下同樣是有了在意的東西,雖然不是丞相小姐,但這個也可以成為他的軟肋。
“呵呵,這次送給六皇弟的禮不夠大,再送份大禮給六皇弟吧,怎么說孤身為他的皇兄,理應多加關照皇弟才對。”
男人唇角帶笑,瀲長的眸子卻幽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