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天騏了解真相沒多久就回去了,走時神色無異,像是接受了這個事實一樣。
但陸予寧卻覺得他并沒有完全能接受,還有些怔然。
“別多想,天騏接受得了的。”只不過是時間罷了。
宴允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示意她放松,不用糾結這件事。
陸予寧點點頭,她也盡量。
——
“宴總,宋氏下個月初三十周年,對您發來了邀請。”
辛令元遞交完資料之后,跟宴允行匯報近日有什么宴會,然后確認宴總參不參加,他好提前備禮或組織官方拒絕措辭。
而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的陸予寧聽到宋氏當即抬起了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辛令元。
宴允行對上小朋友的視線,沉吟了片刻,沉聲問:“隨便備一份禮,不用太奢侈。”
辛令元聽了宴允行的話,下意識驚呼出聲:“啊?”
宴允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又垂眸審閱文件。
辛令元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沒問,默默的退出了辦公室。
走時臉上還是懵圈的,依舊無法理解宴允行剛剛那番話。
隨便備一份禮還不要奢侈的,那是什么禮?
太隨便會讓對方覺得帝豪不尊重他們,便宜的亦是如此,宴總為什么會提出這種要求?
辛令元晃晃頭,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又繼續投入工作當中。
辛令元走了之后,陸予寧便變回了貓形。
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帶著恨意,精致的小臉上冷若冰霜,憤怒的情緒一目了然。
宴允行心疼的抱著陸予寧,只要一想到小朋友以前經歷過的事,心口發痛。
“哥哥是去砸場的,而他們也一定會得到報應。”
前段時間宋氏想跟帝豪合作,不過被他拒絕了。
后來也曾想約他見面商談,但他都沒有見。
這次邀請自己去參加周年慶,估計還是死心不改。
他倒要去看一看,宋家的那副嘴臉是怎么樣的。
陸予寧將臉埋在宴允行的胸口處,羽睫輕顫,眼底一片濕意。
被人寵的感覺跟被當成活器皿的兩種情緒交織在心頭間,委屈之意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我也想去……但是我現在這樣……”
陸予寧聲音微哽,細軟又可憐,讓人聽了忍不住想要把她抱在懷里疼愛一番。
她現在這個模樣根本無法參加周年慶,不僅如此,她怕到時候見到那對夫妻,情緒會泄露。
宴允行眸色微沉,啞聲道:“有哥哥在,哥哥帶乖寶去。”
到時候讓陸望舒作為他的女伴出席,這樣方便照顧小朋友。
至于出席晚宴帶寵物,這個不在宴允行的考慮范圍。
那些人愛說什么就說什么,他不在意。
無論他們在背后怎么編排他,照樣想跟帝豪合作。
陸予寧淚眼朦朧的看著宴允行,心里既是甜蜜又是愧疚,很矛盾。
宴允行親了親她的美眸,柔聲道:“以后不許為不相關的人難過了。”
“也談不上人,畜生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