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窗外，“咱們到了多久了？不是跟你說叫醒我就行了嗎。”她揉了揉眼睛，不太舒服。
周聿懷輕皺眉頭，靠了過去抓住她的手，“怎么了？眼睛疼嗎？”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關杳百聽不厭。
她搖了搖頭，他呼出的氣息撲面而來，清冷得像雪山上終年不化的寒冰。
“沒事，就是沒休息好，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關杳隨意地說。
“別用手去揉。”周聿懷溫和的叮囑道，她的頭上有一縷翹起的發絲，不經意拂過他的下巴。
“知道了。”關杳語氣嬌憨。
她眨了眨眼眸，解開安全帶下車，“謝謝周醫生今天送我回來。”
“我送你進去。”周聿懷也下了車。
“就幾步路而已。”關杳笑了笑。
“是我想跟你多待一會。”周聿懷面色如常地說，嗓音依舊清冷，好像他說的只是一件很尋常的事。
關杳卻怔愣了片刻，腳步都頓住了。
她看著周聿懷挺拔頎長的身影，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周醫生回醫院后又要忙的腳不沾地了。”關杳閑聊似的說。
“最近有個研討會要開。”周聿懷也淡淡地說。
這次跟關杳一起去鳳凰山是休了年假的緣故，不然他還真的抽不出時間來。
“當醫生真不容易。”關杳感慨地說，她有個朋友也是個醫學生，本來茂密的頭發也禁不住折騰變得稀疏了很多。
難怪說勸人學醫，天打雷劈。
想起周聿懷似乎忙起來后就不怎么按時吃飯，關杳有點憂心，斟酌再三她才開口。
“周六我剛好沒事，要不我...去你們醫院一趟，慰問辛勤付出的白衣天使？”
周聿懷停下來，轉過頭看著她，他的眼眸像是天上明亮璀璨的星辰一般讓人移不開眼，關杳有一瞬間覺得她所有的小心思都無處遁形，這人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啊，她默默的想。
“麻煩你了。”周聿懷沒拒絕，或者說根本不想拒絕。
“跟我還客氣，我平時也沒少受周醫生照顧。”關杳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學的不錯，當即也客氣地說。
兩人各自扭過了頭，在對方沒看見的地方又都不約而同的勾起了嘴里。
“周醫生，你上次做的山楂球很好吃，我能申請長期擁有嗎？”關杳笑著說，仿佛剛才還客氣得不行的人不是她一樣，她以前也沒發現她喜歡吃酸酸甜甜的東西。
“沒有山楂了，可能要等幾天。”周聿懷寵溺地說。
“沒關系，我可以等。”對吃的執著。
“記得別吃太多。”周聿懷不放心地說。
關杳微笑著應承下來，周聿懷心知她有陽奉陰違的嫌疑。
“我會定期給你送過來，一次一盒。”
“你一次性給我不就好了。”關杳不甘心地說。
“不行。”周聿懷戳了戳她光潔飽滿的額頭說，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盤。
關杳暗自撇了撇嘴，“那周醫生這個定期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