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男人的聲音,徐屏安聽得真切。
掛了電話,秦薔看了看面前的醫生小哥哥,這么多年沒有萌動過的春心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稍稍動了一下,但這點微乎其微對于秦薔來說已經是很了不得了。
雖然她知道這點萌動的春心絕對是因為這個醫生的臉。
畢竟,她從小就喜歡美麗的事物。
收起手機,秦薔只猶豫了兩秒,就朝站在旁邊的醫生小哥哥走過去。
徐屏安察覺到女人的靠近,不動聲色的往旁邊側了側。
秦薔心里稍微思索片刻,就有了搭訕的話題,“你好,今天那對出車禍的夫妻情況還好嗎?”
畢竟當時在場的人中秦薔是救助最努力和有效的,這個問題徐屏安回答她無可厚非,顯然徐屏安也是這么認為的。
女人臉上的笑過于無害,徐屏安抿唇,“無事,已經脫離了危險。”
嘖,聲音也那么好聽。
今天救治車禍病人的時候秦薔就聽到了徐屏安的聲音,但那時人多聲音雜,加上注意力又都在病人身上,就沒想那么多,現在這種安靜到狀態下,聽徐屏安的聲音,秦薔只能聯想到泉水。
清澈,微涼。
很對秦薔的胃口。
秦薔剛想找個話題繼續搭訕,身后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徐哥,主任喊你呢,你怎么躲這里來了?”
來的似乎是徐屏安的同事,剛走到徐屏安旁邊就看到了秦薔的存在,一愣,然后尷尬的笑了兩聲,“我說怎么找不到人,原來和美人約會呢。”
訕訕的搓了搓手,同事驚艷于秦薔的長相,朝秦薔點點頭,“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徐屏安面無表情的跟在同事身后,同事哎一聲,給他使個眼色,“你跟著我干嘛?”
“你不是說主任喊我。”
“主任喊你的次數少了?你平時不都是愛答不理的嗎,這么個大美人你就丟在這里不管了?”同事對于徐屏安的做法很是看不慣。
秦薔靠在扶手上輕笑,有些艷麗的五官勾人的緊。
徐屏安淡淡的收回視線,“不認識。”
說完他跟著同事一起離開。
秦薔有個小習慣,喝酸奶喜歡咬吸管,吃棒棒糖喜歡咬糖棍,寫字喜歡咬筆頭哦,如今就連吸煙都依舊沒改掉這個習慣。
徐屏安走后,她又在外面點了支煙,不急不徐的抽了兩口,然后把被咬扁了的煙蒂熄滅,丟掉之后回了包間。
菜已經上的差不多了,梁寧修正準備出去找她,見她進來挑了挑眉,“我差點就準備找人去撈你了。”
秦薔懶得搭理他的調侃,翻了個白眼,坐在椅子上替自己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