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陽最近給他接的工作全都是些商業拍攝,今天的工作是替新出的一部電影拍宣傳照。
本來她不打算接這個拍攝,她打算過段時間再出去游歷一番,時間都耗在商業拍攝上面,當初對于攝影的激情已經快要被消磨殆盡了。
她有些懷念當初拿著一個相機跨越山川湖泊的感覺,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她住過幾千甚至上萬的五星酒店,也睡過空無一人的荒涼草地,還躺過半空中高聳的粗壯樹干,何子陽說她有病,閑的蛋疼好好的日子不享受,滿世界的找著苦去吃。
秦薔不以為然,日子是自己的,怎么過才會舒坦,她比誰都清楚。
曾經拍攝《沙漠孤鷹》時跟的那隊探險隊最近打算去爬雪山,問她要不要一起,她有些心動。
在這浮華的圈子里浸淫的久了,人就容易沉溺其中。
秦薔咬了顆棒棒糖,可惜何子陽說這個宣傳照給的錢實在是多,比她平時拍的那幾個大雜志都要賺錢,更重要的是這個電影的男主角謝譽是她喜歡了N多年的偶像,于是就給她接了。
接了就接了吧,誰讓這電影里的男主角曾經是她的偶像呢,秦薔欣然同意了。
她從小就喜歡謝譽,她十三歲那年謝譽出道,他的每一部電視劇和電影可以說秦薔都追過。
也不算是因為長相吧,更多的是喜歡謝譽那股子韌勁,追名逐利的娛樂圈他仿佛是個局外人一般,專心做著慈善,專心拍著電影,不炒作,沒緋聞。
他的所有片酬幾乎都用來做慈善了,因為偶像品德太過高尚,當初秦薔剛畢業的時候,為了緊跟偶像的步伐還特地去山村里支過一年教。
一個好的攝影師想要拍出好的作品腳步是不能停的。
她想要踏遍山川溝壑,嘗盡世間百味。
支教的那一年可以說是秦薔最放松的時光,山里的孩子格外純樸,知道她是大城市里來的人怕她習慣不了山里的生活還會偷偷的往她住的小房間窗戶上放東西。
有時是幾塊糖果,有時是一兜雞蛋,有時是一塊烤得香噴噴的紅薯,還有時是幾個精挑細選出來的顆粒飽滿的玉米。
那段支教的記憶,那些孩子,每每想起來,心都不禁柔軟了幾分。
何子陽從外面進來,遞給她一杯咖啡,看了看她的臉色,撇撇嘴,“昨晚上去哪鬼混了,這臉色怎么這么差?”
秦薔喝了一口,“說出來怕嚇死你。”
何子陽不屑的白她一眼,除非跟你在一起鬼混的是我爸,否則你怎么都嚇不著我。”
秦薔一腳踹過去,“我特么要是你爸絕對你一出生就把你掐死。”
兩人玩鬧了幾句,何子陽看了看時間,有些無語,“這遲到是個魔咒吧,怎么你不遲到了演員反而遲到了!”
秦薔慵懶的品著咖啡,“這有什么,總不能只允許我遲到不允許別人遲到吧。”
見何子陽沒搭理她依舊往外張望,她輕輕踢了他一下,“這個月接的活干完你把下個月的全都給我推了,我約了人去爬雪山。”
何子陽眉頭一皺,“爬雪山?不行,前些年的雪崩你忘了?一整個探險隊都埋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