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她身子瑟縮了一下，徐屏安把她看著電梯口的腦袋扭了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肩膀上，喬寧緊繃的身子滿滿松弛下來。
到了秦薔家里，按照慣例，秦薔依舊一到家就癱倒在了沙發上，還沒清閑一會，手機就叮叮咚咚響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秦薔接通，“你好，那位。”
那邊是有些溫和帶些笑意的聲音，“是我。”
是謝譽。
秦薔坐直了身子，有些驚訝“謝老師？您有什么事情嗎？”
徐屏安朝她看了一眼。
謝譽站在陽臺外，想到羅伊瑧昨天說的清者自清，自嘲的笑了笑，現在這時代，哪里有什么清者自清。
眼里是細碎的柔光，謝譽說，“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夠請你幫我拍一套寫真。”
圈里的人全都是利益之上的，他沒成名的時候，能夠被所有人踩在腳下，成名之后，就連當初欺辱過他的人也不敢再輕視他，甚至還要對他笑臉相迎，而現如今他跌落谷底，那些在他成名之后和他關系還算不錯的人，現在也全都避之不及。
這大概就是現實。
謝譽的粉絲都很忠誠，即便是現在被白夢嬌爆出了字母圈這種丑聞，他的粉絲依舊默默的在他微博底下留言，說的是和羅伊瑧相同的話，“清者自清，時間總會證明一切。”
秦薔當即就應了下來，“當然，這是我的榮幸，謝老師想拍什么風格的？”
“簡單點的，和商業無關，我想拍一套情侶寫真。”他的聲音隱隱帶些溫柔。
默了默，秦薔有些小小的激動，但沒有追問，反正到時候拍攝的時候總會見到謝老師的女朋友。
倒是謝譽見她一口應下覺得有些好笑，“現在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你怎么不避著些？”
“為什么要避開？”秦薔不以為然，嗤笑一聲，“我一個攝影師誰給錢我就給誰拍攝，更何況謝老師還是我的偶像。”
謝譽笑了聲，沒說什么。
兩人商談了下時間，謝譽是打算越早越好，但秦薔這周去沙漠拍攝肯定是沒時間的，她到時候看一下行程表，如果沙漠回來之后沒什么行程，就去給謝譽拍攝。
臨掛電話之前，秦薔忽然道：“謝老師，我從青春期就是你的粉絲了，我始終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你的為人。”
有些倉促的一句話之后，秦薔掛斷了電話，謝譽卻握著手機許久沒能出聲。
伸手握住了欄桿，閉了閉眼睛，謝譽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身后陽臺的門被人輕輕拉開，穿著睡裙的女人站在身后溫柔的看著他，“風那么大，進來吧。”
謝譽走進去，身后女人關上陽臺門，寒冷被隔絕在外。
她有些忐忑的看著謝譽，“她沒同意？”
“沒關系的。”她小聲說，“情侶照什么時候拍不行呀，我覺得現在公布對你的影響會更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