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糖的云悅，面色滿足，氣質還是一如既往的痞傲，帶著桀驁不馴的匪氣，她的右腮幫子鼓起，瞇著眼睛。
“因為它甜。”
張子葉沒說話，因為糖確實甜。
從小賣部回來藝術樓是必經之地。
二樓的窗戶是開著的，飄出鋼琴聲。
張子葉仰著頭，“聽見這琴聲了嗎？沈璇彈的，每天第二節課下課和下午吃飯的時間她都會在這練琴，不得不說她彈的挺好的。”
她的琴聲屬于溫柔風，聽著能讓人舒心，顧樾每天都去聽。
云悅含著糖，收回視線，又痞又傲：“也就那樣。”
張子葉瞥頭突然笑了。
也不知道沈璇聽到她的評價會是什么表情，挺想看的。
顧樾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垂著眉，挺享受的，周圍也圍了不少學生，都是來聽沈璇彈琴的。
琴聲戛然而止，他抬起頭：“怎么不彈了？”
沈璇眸色微凝，有些挫敗：“這首曲子我想了很久，總感覺少了點什么。”
她馬上就要去京城，這首曲子她是想在姚南大師面前表演的，但曲譜還沒有完善，拿不拿的出手還難說。
“沒事，你慢慢想。”顧樾不懂琴，他之所以愛聽沈璇彈琴是因為她的琴能讓他煩躁的心平靜下來。
她身邊的人也安慰她，相信她可以。
“嗯，等改天我將曲子完善之后再彈給你們聽。”沈璇收拾好心情，露出明媚的笑。
“那你慢慢練。”顧樾起身，興許是聽了琴的原因，身上的氣息溫和了不少。
沈璇目送著顧樾離開，收回目光看著曲譜，神色復雜。
顧樾走了，其他人也跟著離開，只留下短頭發女生。
“你也走吧，我繼續想想。”沈璇眸光看向她。
“那好吧。”短頭發女生挺識趣的。
見人都走了，沈璇打開手機，抿著唇，指尖點進一個頁面。
顧樾一走下來就看見云悅她們兩個，可能是想到她吃了他的糖，臉色變得冷冽起來。
云悅掃過他的臉，轉身離開。
張子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顧樾，快速的跟在云悅身后。
要是顧樾發火動手打人了，估計也只有她敢還手。
下午下課，云悅請了晚自習的假。
來接她的是莫凡，依舊是那輛機車。
莫凡的打扮挺社會的，停在一中門口特別顯眼的位置，又是女的，穿著黑色性感皮衣，露出迷人的事業線，很是惹眼。
“這又是職中的？”
看到莫凡，一中的學生很快就將她聯想到職中學生。
“不能吧，從來就沒見過。”
不少人都在討論，莫凡長的挺辣的，很有辨識度，但凡是職中的他們也能記清楚，可惜從來就沒見過。
云悅也沒有想到她會這么高調。
邁著懶散的步伐走過去，夕陽打在她臉上，舔了幾分氣色，痞氣的走到她面前，很是熟練的帶上了頭盔。
一中的人親眼看見云悅上了一輛機車。
她親自開著機車，火箭一般的速度消失在街道。
……
機車開進了尚云酒店停車場，莫凡提著一個黑袋子，將她交給云悅，“東西都在里面了，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讓你親自出馬。”
云悅脫下頭盔，凌亂的頭發沾在她臉上，車庫暗淡的光線打在她臉上，邪肆的笑。
“十個億。”
莫凡愣了好半響，反射弧有點長，后知后覺的尖叫出來，“十個億啊！誰這么有錢啊，我去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