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將目光轉移到那抹趴在桌上人的身影上，大佬睡覺都這么痞。
兩條腿非常霸氣灑脫的張開，用一本書隨意的擋住光線，發絲透著一股桀驁。
不過她這個丸子頭有點莫名的可愛。
他們好幾次看見她的丸子頭想笑，卻被她眼神嚇住，只能憋回去。
今年的女醫護人員都把頭發剪成寸頭或者是光頭，大佬能剪這么短他們覺得已經是她的容忍的極限了。
之前不是就有個網紅剪光頭，挺好看的。
大佬她長的可比那個網紅好看多了，剪光頭也一定好看。
下午放學吃飯。
他們很久沒有吃路邊攤了，三五成群拉著云悅去了路邊攤吃麻辣燙。
老板是一對六十多歲的夫婦，他們打聽到，這一對爺爺奶奶挺可憐的，全都靠這個攤位的收入來維持生計，家里還有一個上高三的學生。
就在一中讀書，成績還不錯一班的學生，她放學有個時候也來幫他們的忙，模樣長的標標準準，也算清秀，就是性格有點內向，不愛說話。
成績也還不錯，經常考一班前五名。
因為疫情的原因他們幾個月沒有擺攤，斷了收入來源，這會疫情好一點政府也允許了他們就出來了，不然一家子都得餓死。
他們七班都喜歡吃他家的麻辣燙，新鮮肉多燙好喝。
“陳爺爺陳奶奶，每一樣都給我們來十份，老規矩。”楊興坐在擦得干凈發亮的凳子上，聲音洪亮。
桌子裝了隔板，一張桌子只能坐四個人。
“好嘞，小楊。”陳爺爺笑著，用籃子裝好十分就開始下鍋。
汪寧起身去打調料，“大佬，你吃中辣微辣還是不辣？”
“不辣。”她目光落在兩個笑呵呵的老人身上，他們很講究衛生，帶著口罩，就連頭發都是包起來的。
動作略微的遲緩，但井井有條。
他們一群人聞到香味就已經流口水了。
端上來，楊興有些驚訝，“今天肉這么多？陳爺爺你是不是多放肉了？”
“今天是開業的第一天，你們能來照護我們兩個老人家的生意很不錯了，給你們一人送了一串肉。”陳爺爺笑。
“謝謝啊，還是老味道，真好吃。”楊興道了一聲謝就吃了起來，他有一次知道這一對爺爺奶奶不容易，直接請了七班所有人吃了他家的麻辣燙。
然后七班的人從此愛上了這個味道，一星期至少要來吃兩次。
他們兩個的生意這才好了起來。
吃完楊興很爽快的買了單，將送的肉串錢也算上，肉那么貴，他送十串總不能讓他虧本吧。
“不多，剛剛好。”楊興笑，陳爺爺特別執拗，堅決不會多收一分錢，他扔下錢就跑路了。
陳爺爺攥著手中的錢看著遠處消失的一群人，嘆息一聲，感動的道，“唉，這孩子。”
一中校門對面的一棵大樹下，幾個女生圍成一圈，氣勢囂張，一個個你推我拉的也不知道在欺負誰。
汪寧視力好，穿過人群剛好就看到那個被欺負女生的樣貌，她唯唯諾諾蜷縮成一團，小臉害怕的不行。
“啊！那不就是陳爺爺他孫女。”
“我去！那幾個女的不是一班的，還有那個梁茜，今天可算是讓我找著機會了，帶麻袋沒有？”
“啊？”麻袋？
他們愣住。
“梁茜，不說說好的要罩麻袋打她一頓，現在機會來了，可別錯過了。”
汪寧已經沖過去了，因為他看見梁茜已經揚起手要揮出去了。
“麻袋沒有，有外套！”劉小胖嘿嘿的壞笑，直接脫了他的外套，露出他圓圓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