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
難上青天！
他出的數學試卷平均分比往年高考要低十多分，忒痛苦了。
“給我看看。”她揚起眉梢，許是有點燥熱，她將袖口卷到皓腕，將外套拉鏈全部拉開，很痞氣的披在身上。
椅子往后挪了挪，修長的雙腿找了個地放，瞇著眼看著張子葉遞過來的幾張卷子。
半晌，她抬起頭，眸底清澈透亮，神情倦懶，“今天晚上我再整理一點資料，針對這些題型的。”
“好啊。”張子葉笑著，她就知道云悅一定行。
顧樾抿著唇，還記得她剛來的那一段時間天天抄作業，他不屑的很，誰料到他現在居然得向她請教問題。
為了回家，他忍！
老肖說了不恥下問是學習美德。
面子是什么不重要。
回家才重要。
“這題。”他臉有些不自然的將試卷擺在他面前，有些窘迫，還是第一次問別人題目。
云悅挑著眉從他略微尷尬的俊臉上掠過，唇角微勾，拿著筆開始寫步驟。
她懶得講，她寫的步驟很詳細，基本上都能看得懂。
他糾結了半天的題目，她五分鐘就寫出了答案，每一步都很詳細。
“……”
他盯著她的腦袋，科學家說腦子越大越好使，都是假的。
她腦子這么小為什么比他好使這么多？
“好了。”她將試卷放到他桌上然后又趴下睡了起來，找了好幾個姿勢。
他伸手將放在課桌里面的外套遞給他，“蓋吧，沒穿過。”
這衣服是保姆怕他冷特意送過來的。
他又不冷就一直放課桌里收著。
她道了一聲謝，打在燈光下蔥白泛冷的手指接過他的衣服，然后蒙頭蓋上。
主任辦公室。
高三整個理科的班主任以及數學物理老師都聚集在這商量對策。
因為他們得到消息，這次數學試卷張軍出了好幾道題，基本上都是壓軸的大題。
數學選擇題11、12題他出的，最后一道壓軸題也是他出的，加起來就有30分。
物理最后選做題也難了一個檔次，這次學生們想拿高分怕是難了。
劉曉燕開口，帶著一慣尖酸刻薄的語氣，“肖老師不是自詡天才班，這些題班上沒一個人做出來？”
肖業掃了她一眼：“沒有，不過云悅應該做的出。”
劉曉燕嗤笑一聲，“我看她也是半吊子，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要高考了，她還能跑出去玩，你又不是不知道，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她玩心這么重，怕是早就把學的東西還給你了。”
肖業：“我沒教她什么東西，她還我什么。”
“……”
他的課她不是睡覺就是看課外書，時不時搞幾下騷操作上去霸占他的講臺，倒是從她那學了點東西。
當老師當成他這個模樣既欣慰又憋屈。
鄧永兵瞥了他一眼，他最能體會他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