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得到蹭房承諾的慕徵乖巧又矜持，一路上除了勾勾手指沒再做別的什么。
周姐把葉瑾和慕徵送過來就回去了，走之前意味深長地看著葉瑾：“你還小，節制一點。”
葉瑾：……
我不是我沒有。
慕徵倒是一點也不認生，自覺地在玄關處換好拖鞋，又跑到總電源處打開了開關，少年立在燈光下，白皙的皮膚幾近透明。
葉瑾的眸子暗了暗。
有時候她對自己的自制力很頭疼，自制力強的時候，她可以默默付出將心都掏出來對一個人好，表面上還能裝的云淡風輕滿不在乎；自制力差的時候，她根本控制不住血族的本能。
特別是在她念了很久的人身上。
“阿慕……”
葉瑾出聲，聲音微啞，往日干凈的聲線多了一絲危險。
原身的聲音偏向華麗，介于男聲女聲之間，就似空谷幽泉般干凈透徹，是以可以掌控多音域的轉變。
她的嗓子本就沒有完全恢復，別墅內只有他們兩人，喑啞而華麗的聲音回蕩。
慕徵轉過頭，微微垂下眸，燈光下，少年纖長微卷的睫毛似翩翩蝶翼，一陣鴉青灑下，仿若一泓水墨入畫，眼尾略下垂，向上看時總帶著林間小鹿般濕漉漉的無辜神色，干凈清透。
“我既然來了，那么不管小允你怎么趕我，我都不會走的哦。”
少年微微歪了下腦袋，極為乖巧地笑。
葉瑾靜靜地看著他，垂下頭，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每一步，都像踏在鼓點上。
一片靜謐中，慕徵聽見心跳的聲音。
“阿慕。”葉瑾站在他面前，低低地說道：“你……成年了么？”
慕徵一時不察，呆滯了一會兒。
隨后，他抬起頭，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嗯，成年了，我今年剛19歲。”慕徵道：“嗚……這樣會不會太快了點？”
葉瑾笑笑，伸手搭上慕徵的肩膀，低聲輕語：“你看著好小啊。”
少年時期的師傅，她從來沒見過。
師傅在她面前永遠的冷靜自持的，無論有什么事情都會擋在她面前，似乎他無所不能。
她曾聽不少遠古神明評價過少年時期的師傅，肆意妄為、不遵法則，那是距離她很遙遠的、從未見過的師傅。
她成為神明的徒弟時，他就已經是淡漠的大人模樣了。
眼前的慕徵隨性而為，那張過分漂亮的臉總是第一個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總讓人疑心他到底有沒有成年。
如果師傅的少年時期有具體模樣，就該是這個樣子。
慕徵站在原地，似乎沒反應過來。
葉瑾慢條斯理地拉住慕徵的衣領，將人按在沙發上。
女孩站在沙發前，比少年高出一個頭。
“但是，可以做點別的。”
慕徵抬頭看她。
“還記得么……”葉瑾低聲道：“你答應我的條件？”
燈光下，少年白皙的皮膚更顯脆弱，似乎連脈搏的跳動都清晰可見。
慕徵輕輕地笑，伸出手按在女孩腰間，笑得乖巧純良。
“任君采摘，絕不反抗。”
葉瑾將手指按在少年白皙的脖頸間，指下的皮膚光滑細膩，她似乎能夠感覺到血液的流動。
女孩微微俯身。
葉瑾將額頭抵在少年肩膀上，小尖牙慢慢從嘴里伸出。
“阿慕，我會很小心的。”她小聲小聲的，很虔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