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很好判斷了。
宋詞、季語安在她這里已經是可以確定的未來玩家了。
南理的表現也讓她有所懷疑。
最后，就是她這個身體，谷以寒。
恐怕也是未來玩家。
黑煙在原地旋轉了兩下，凝出個人形，“大人，丁慧君死了。”
葉瑾像個小昏君一樣把自家美人摟進懷里，菲尼克斯乖乖依偎在昏君懷里，長發垂下，遮住他小半張臉，帶著神圣不可侵犯的冷淡疏離。
黑煙躊躇了一下，“大人，這是……？”
“我的。”葉瑾警惕地把人抱緊。
黑煙：……
“不、不是，大人，他是……不死鳥殿下么？”黑煙的語氣里帶著深深的不確定，他沒死前在古畫里見過這人，盡管時間已經很久，可這人容貌太過驚艷，作為一只鬼他已經死了千兒八百年，對這人的印象卻仍然很深。
葉瑾不答，轉移話題：“剛才你說誰死了？”
“……丁慧君。”
葉瑾不太在意地點點頭：“季語安殺的？”
“大人您怎么知道？”黑煙暫時從‘不死鳥殿下被人擄走做了男寵但是看上去好像還挺樂意’的錯覺中走出來，還挺意外。
“從一開始，季語安的態度就不對勁，她的殺意很濃。”葉瑾道：“我猜，可能在季語安的世界里曾經遇到過丁慧君，丁慧君為了生存傷害了她或者她身邊的人……”
葉瑾頓了一下，臉上興趣漸濃。
“啊，對啊。如果殺人的那個人從一開始就被殺死了，那么被她殺掉了人應該就不會死了吧……嘁，怎么可能。”
女孩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懷里美人的長發，嗤笑一聲。
菲尼克斯做了好半天的木頭美人，在對話中弄清楚了來龍去脈，此刻低垂著眼簾，手指悄無聲息地捏住葉瑾的手指。
黑煙兩眼冒‘？’。
“蝴蝶效應。”菲尼克斯摩挲著葉瑾手指指腹，低聲道：“改變了過去，未來會發生什么就不得而知，或許她想要救得那個人還會被其他人殺掉，或許會被規則裁決，誰都救不了。”
葉瑾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突然古怪。
可笑。
她現在在這里侃侃而談，嘲笑他人不自量力。
但實際上，她也曾做過這種不自量力的愚蠢行為。
“……不用看著季語安了。”葉瑾慢慢地說道：“已經足夠了，接下來，該結束這場游戲了。”
菲尼克斯垂著眸，安安靜靜地當個木頭美人，好似什么都沒有聽到。
葉瑾不需要他多做什么，從一開始，她就計劃好了一切。
黑煙躊躇了一會，“那還需要我做什么么？”
“你想投胎轉世么？”葉瑾問。
“想！做夢都想！”黑煙瞬間興奮，他知道，眼前這人厲害得很，這也是一開始他選擇幫她的原因。
“過來。”
葉瑾沖他召了下手，隨即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黑煙眉間。
玉簫被封印，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超度。
更想揍星格了呢。
黑煙能夠感覺到身體的輕盈，他慢慢地問道：“大人，你一開始就猜到每個人會死，甚至能夠推斷何時死亡，你為什么不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