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一說，其他人也想起來了。
凌晨沒太關注過這些，聞言又掃了一眼手中的視頻，女孩靡麗漂亮的小臉，這顏值確實跟懷辭旗鼓相當了。
周琛拿著手機跑到懷辭身旁，興沖沖地把視頻給他看：“小辭，都說這個女孩顏值跟你旗鼓相當，你覺得呢？”
懷辭懶洋洋地掀了下眸，“無聊。”
少年散漫地打了個哈欠，視線隨意地從周琛手機上掃過，視頻剛好進行到最后，女孩直直地看向鏡頭，仿佛透過鏡頭看到了他一般。
懷辭準備邁步離開的動作莫名停頓下來。
視頻中，女孩彎著唇笑起來，笑容透著點稚氣。
少年掃了眼視頻的標題，并沒有指出哪個人是余瑾，只說舞臺中最閃耀的女孩就是余瑾，確實如此，所有人的視線都停在她身上。
“余瑾。”
懷辭微微斂眸，看著視頻低低出聲。
周琛眨了眨眼，“小辭，她跳的是不是還挺不錯的？”
“還可以。”懷辭沒什么表情地邁步走開，語氣散漫又隨意。
能從懷辭口中得到一個‘還可以’的評價真的是非常難得了，而且周琛從來沒有見過懷辭的臉上出現那種怔愣的表情。
周琛頓時來了勁，在微博下面翻找了一會兒，翻出余瑾練習生時期的那段舞蹈視頻拿給懷辭看，“小辭小辭，看看這個怎么樣？”
懷辭隨意地掃了一眼，停留了兩秒后又移開了視線。
少年幾不可察地蹙起眉頭，“一般。”
周琛愣了愣，“小辭別這么嚴格么，雖然這段舞蹈錯了幾個拍子，當時小姑娘當時年齡小，情有可原嘛……誒不對，你就掃了兩眼怎么就說一般？”
懷辭眼中沒什么波瀾，語氣淡漠。
“動作還行，但是感覺不對。”
“什么感覺不對？”
懷辭頓了下，“她在躲避鏡頭，不敢去看鏡頭。”
少年停了兩秒，見周琛抬頭看著他還想繼續問的樣子，懷辭用指骨敲擊了一下手機屏幕，“所以她一般。”
周琛還在呆愣的時候，懷辭用手指滑動了下周琛遞過來的手機屏幕，找到剛才的那段舞蹈視頻，對上視頻中女孩明亮的眼眸，懷辭手指蜷縮了一下，隨后移開視線。
少年聲線清冷，但是莫名有點愉悅的意味。
——“但是她就很好。”
懷辭走到一邊之后，周琛有點莫名地看向自己的手機，將《星動計劃》中女孩的舞蹈視頻和之前余瑾的舞蹈視頻對比著看了兩遍。
他茫然地嘟囔一句：“什么她好她不好的，這不都是同一個人么……”
……
……
結束表演后，葉瑾得到了導師的贊許。
這在她的意料之中。
所以葉瑾并沒有多么驚訝，彎著唇對導師的高評價表示感謝。
“余瑾是吧，剛才的表演是舞蹈，我想看你單獨唱歌可以么？”另一位導師出聲道。
只有表現非常亮眼的學員才能獲得加試的資格。
臺下其他學員頗有點羨慕地看向葉瑾。
葉瑾彎唇，“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