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也就這樣平平無奇的過去了,秦寧回到家中的時候已是不早了,她原本想洗漱過后好好休息的,不想秦孟氏領著兩個孩子過來。
秦寶靈和秦哲浩統統睜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眼睛里滿是渴望:“娘親/姑母,講故事!”
秦寧只得繼續伺候這兩個小祖宗。
因為秦孟氏離去的時候有囑咐秦哲皓和秦寶靈兩個,說秦寧明日里還有事要忙活,讓他們不要太過糾纏秦寧,是以他們很懂事的只讓秦寧講了一個故事,就被嬤嬤們抱走去隔壁睡下了。
貳日,秦寧起了個大早,她到了集市上采買了一些今日在太后壽宴上做膳食需要的原材料——雖然她這些日子刻意的與顧玖走近,劉皇后為了自己的兒子也該取消原來的打算,但難保皇后劍走偏鋒,再者皇宮中人多眼雜,為免別的什么別有用心的人,這食材包括做膳食要用的水都是她自備的。
秦寧懷著如此小心翼翼的心情再度坐上了去往皇宮的馬車。
這時候各府的貴婦人們都還沒有出發,一路上人寥寥無幾,秦寧徑直到了御膳房中。
這是一間極大的屋子,屋子里有好多個灶臺,每個灶臺上都有個大廚。
見到秦寧進來,許多人都將目光放到秦寧的身上,原本有些嘈雜的御膳房中突的靜謐了起來。
“就是這小婦人,得了圣上的夸贊,令皇后口諭邀其入宮為太后做膳?”最先說話的是個長臉的廚子。
這長臉廚子身量頗高,身形頗壯,看向秦寧的時候面帶高高在上的鄙夷。
他旁邊一個幫廚的是個年齡稍小他一些的年輕人,這年輕人擠弄著他的小眼睛說:“看這模樣,應該是了,不過這世道婦人也就在家中做做飯,究竟難登大雅之堂,說到能在后宮給貴人們做膳的,哪有一個是女人?這人今日怕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秦寧怔然了片刻,她雖然聽完了《庶女謀》全書,但因為這本書中并沒有涉及到后宮御膳房中的一些事情,是以她從前完全不知道,不過區區廚子,竟還會分三六九等。
關鍵是她抬眼望去,這一大半的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帶著不善。
另一半人也帶著否認的姿態。
即便有一小部分人對她沒有那么多的惡意,也只是在低頭做著自己的事情。
可見這里所有的人都認為女人只能在后宅做些難登大雅之堂的膳食,至于要擺在臺面上的那些,終究還是要男人來做。
秦寧對這種觀念帶著本心里的不認同,但這畢竟是旁人的地盤,她并不打算與這些人爭辯,終究事情要做出來才知道,用事實打這些人的臉不好嗎?
但秦寧想息事寧人,有人卻不想。
“哎,你懂什么,這秦娘子可不是一般人,一手好廚藝全用來勾引男人了,也怪道今上也會......”長臉廚子旁邊的一個圓臉廚子接著便說道,面上滿是不懷好意的意淫。
一瞬間所有人看向秦寧,也帶上了幾分不善的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