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上總歸是姑娘家吃虧的,尤其秦寧如今的境況,能有個人要她就很不錯了,于是秦家竟就答應了?
李瑞于是美滋滋的將秦寧納作了妾,然后秦寧對他予取予求,他要她的嫁妝,她便乖乖給了他,然后他用這些嫁妝,先娶了一個出身名門、賢惠大方的妻室,又納了幾房美妾,嬌妻美妾在側,真是好不愜意。
因著夢境太過美好,李瑞一時間竟流下了口水。
“李瑞,李瑞.......”這一聲聲悠長的呼叫響在李瑞的耳邊,他并非沒有知覺,只是想睜開眼睛,偏眼皮子重的抬不起來。
秦寧面上詭異的笑了笑,然后運起全身的氣力,冷聲呵道:“大膽李瑞,膽敢聯合你姑母,毀人名節,真是其罪當誅,就判你被砍掉雙腿雙腳,做成人彘,活活窒息而死。”
她說著便示意景秀用被子將李瑞給蒙起來,李瑞頓時覺得自己呼吸不過來了,在這種窒息的感覺下,他覺得自己的雙手雙腳似乎不聽人使喚了,似乎當真被人給砍掉了一般。
嗚嗚......他不要被砍掉雙腿雙腳,不要被當成人彘,他還要坐擁數不盡的財富,左手嬌妻,右手美妾......妾?
李瑞后知后覺的想到了那身爆呵,連忙辯解道:“我不是,不是我,我沒有,一切都是我表姑!”
秦寧這時示意景秀將被子給拿下來,呼吸一下子順暢了起來,李瑞猛的吸了幾口氣,然后緩緩的睜開眼睛,入眼便是一臉冷意的秦寧和一身殺氣的景秀。
景秀的腰側還掛著一把明晃晃的劍,刀劍出鞘,亮光在黑夜之中幾能刺痛人的眼。
李瑞忙一骨碌滾下來跪到地上說:“求鄉君饒命,我即便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一切都是我那表姑逼著我來的。”
“你說二嬸母逼迫你?”秦寧冷笑一聲,“倘若不是你自己愿意,二嬸母能綁著你過來?她即便能把你綁來秦府,又能把你綁到我的跟前惡心我?”
李瑞一時啞了,說實話即便是現在他也有些似夢非夢的感覺,但看看跟前明晃晃的刀,他就不得不正視現實。
李瑞很苦逼的開口說:“鄉君呀,你知道的,從你那里出去之后,我就收拾鋪蓋滾回家了,之后確實是我那表姑將我綁過來的,她還計劃著等這一回跟著老夫人去寒山寺中上香的時候對鄉君下手。”
說實話,李瑞和李氏這個表姑并不大親近,如今自己的身家性命盡數掌握在秦寧的手中,他便一絲都不帶猶豫的就將李氏的計劃全盤托出。
“不過具體要做什么,表姑也沒告訴我,要不這樣,等表姑告訴我了,我再告訴鄉君?”李瑞的面上滿滿的諂媚。
秦寧有些厭惡的搖了搖頭:“不必,等到了那一日,李氏讓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
“照做?”李瑞懷疑自己聽錯了話。
秦寧道:“是的,不過要換一個人選,至于要換成誰,則看你的意思了。”
李瑞后知后覺的咂摸出味道來,這一回跟著秦老夫人一起去寒山寺上香的,除卻大房的兩個姑娘外,二房和三房還有五個姑娘。
李瑞對身材圓潤的秦曦當然是沒有絲毫興趣的,但剩余的這五個姑娘都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齡,鑒于他這一回的教訓,李瑞不敢對三夫人陳氏膝下的女孩動手。
但李氏畢竟是他的表姑,即便事發也是親上加親,更何況李氏也是自討苦吃,萬不會過后尋他的麻煩。
這樣看來便唯有十二姑娘秦蓮最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