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一輛蘭博基牛了,真要比起來,此方世界的任何普通跑車都要在它后面吃灰。
“兩個車主有仇?”
就在他行駛的時候,見另一條車道中有兩輛車正左右搖擺相互撞擊,不時還傳來相互對罵的聲音。
這種撞車的舉動沒有持續多久,兩輛車的窗口中就各自噴射出子彈,相互把對方的車子打的火星亂竄,車子在道路上不停搖晃。
后面有的車見此立即剎車躲避,造成車禍事故,看到這一幕的人也驚叫連連。
“真是民風淳樸的荊棘花市啊。”
祁風感嘆一聲,立刻腳踩油門離開了這里。
...
不久后,五菱宏光駛入了一個高檔小區,在小區里一棟樓下面停了。
祁風把出發之前買的禮品從車上拿下來,捎帶著上了電梯。
敲門之后,門開了,露出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身影。
“小風來了,快進。”
“舅母您好。”
“客氣什么,快進來。”
中年婦女就是祁風的舅母,一個性格善良溫厚的婦人。
曾經祁風在她家寄宿的時候她從未對祁風有過排擠和敵視,視祁風為親子,與自己女兒一樣平等對待照顧。
“哎。”
“你看你這孩子,回自己家還帶什么東西?文秀,小風來了!”
舅母沖里面招呼一聲,祁風也跟著走進去。
舅舅劉文秀身為荊棘花市警方系統中的高官,他家的住所自然不會寒磣,這房子屬于大平層,客廳面積都比得上祁風那小雜貨鋪的第一層了。
劉文秀是一個戴著眼鏡,留著背頭,面相特別儒雅的中年人。
他見祁風走進來,不由把手中的書放到一旁,指了指面前的沙發道:“坐。”
“你們聊,我下去買菜,小風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得吃些好的。”
舅母說了一聲,便下樓去。
“哎舅母不用...”
祁風客套的招呼一句,見舅母仍舊是出了門,他才坐到了舅舅面前,神態溫和的叫了一聲:“舅舅。”
“嗯。”
劉文秀把玻璃桌上的電熱壺開關打開燒水,然后把茶具都拿了出來。
“我來。”
祁風趕緊探身接過來擺放。
“最近怎么了?”劉文秀也沒制止,而是身體向后稍仰,問道。
“嗨,好著呢舅舅。”祁風點點頭回道。
他說的自然是實話,現在的日子雖然茍了點,但不也是苦練內功等出山嘛,的確有盼頭。
“蔡青云去找你了?”
劉文秀把眼鏡摘下來放到一邊,平淡的問道。
“舅舅您知道了?”
祁風下意識問了一句,說完后祁風才感覺自己說了句廢話,他舅舅作為總部的高官,自然有自己的渠道,怎么會不知道一個小小的總督察做了什么?
劉文秀果然沒回答,只是看著祁風問道:“你沒答應他吧?”
“那當然是沒有。”
祁風老實說著,一邊把茶葉倒入茶壺里。
“嗯。”
劉文秀點點頭,隨后說道:“你做的對,那件事不普通,你摻和進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