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昏暗的地下空間中,有三道人影小心翼翼前行著。
“哎呦!”
途中,一個胖胖的人影腳下一滑,直接摔了個狗吃屎的造型,咬了一嘴的泥。
“胖子沒事吧?”
身邊的伙伴及時伸出援手把他給拉起來。
“呸呸呸,你胖爺我今天點子背,竟特么遇倒霉的事!”
胖子一臉氣憤,擦了擦嘴巴然后看向腳下,發現絆倒自己的竟然是一塊石頭。
“我去你大爺的破石頭!”
胖子當即一腳飛出,石頭被他給踢了出去。
只聽‘噗通’一聲,石頭飛出砸出了響,濺起了不少水花。
“水?!”
拉起胖子的短發年輕人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前面。
“我擦,還真是啊?”
胖子也有些愣神,但很快便反應過來,拿著強光手電筒一照,果然發現了在不遠前有水面存在。
“這是河還是什么?這種地方怎么會有?”
年輕人緊接著發出疑問說道。
“這...講道理說沒可能,但這墓道咱們走了一半就來到了這像是溶洞的破地方,再遇到條河,也就沒啥奇怪的了。”
胖子努努嘴,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電筒掃了掃水面,發現這條河也就十來米寬,徑直橫在他們的道路面前,河的兩頭卻不知來自哪里,通向何方。
“地下河。”
三人中最后的一個人張嘴說道,是一個神色冷峻,看起來酷酷的帥哥。
“呃,小哥你知道?那你說說,這好端端的墓道,怎么走了一半就沒了,被這破地方給斷開了?”
胖子看向酷酷的小哥問道。
“不知道。”
小哥不光神色冷峻,語言中也帶著些許冷酷之意。
好在他的兩個同伴早都對他的性格習以為常,不會因此感到不爽。
短發年輕人把手電筒的光照過地下河對面,指著對面的一處對兩人說道:“你們看,墓道還在,河對岸那個口子一定就是,那里有一些破碎的磚石就是證明。只要我們過了這條河就應該能繼續走上正確的路線。”
“可問題是,這河怎么過呀?”胖子的臉上堆起了糾結之色:“咱就沒帶那些過河的工具,誰知道這破河有多深,我可不會水啊。”
“我倒是會游泳。”
短發青年撓撓頭,看向冷酷小哥,發現小哥已經走到了河邊。
他們兩人也緊跟上去。
小哥在周遭地面上找了一圈,終于找到了一塊較大一些的石頭。
搬起石頭,重重向著水面一拋!
噗通!
小哥與年輕人十分有默契的及時跳開,水花飛揚而起濺了胖子一身。
“我呸呸呸!你們兩個混賬王八蛋,故意的吧?當你胖爺我是好欺負的啊?呸呸,你們還是人嘛...”
被澆成落湯雞的胖子一邊用手抹掉臉上的水漬,一邊跳著腳破口大罵。
當然,他是氣急但并不敗壞。
三人一次次出生入死,結下的情誼比山高水深,這點小事算什么?單純只是活躍一下氣氛而已。
嗯,那些小說里不都是這樣的嘛,總會有一個胖子負責搞怪充當笑點。
“水不深,應該就到胸口,我們可以過去。”
冷酷小哥突然開口,得出了結論。
“我明白了,小哥你是用石頭測量水深?”
年輕人忽然意識到了方才小哥扔石頭的緣由,不禁恍然大悟,露出了欽佩之色。
“靠,用一塊破石頭就能聽清楚?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萬一沒測明白,那可就真的交代了,哥不會水啊...”
雖然胖子嘴上嘟囔著,但他挽衣袖褲腿、把身上的裝備集中起來等舉動卻是嘴嫌體正直的最好證明。
“那我們趕快過去吧。”
年輕人亦是開始準備。
三人很快下了河,水深果然只到他們的胸膛部位,但也因人而異,淹沒胖子的脖子都到嘴邊了。
“哎呀我去!嘶...這水是真特么涼快啊,虧得也就十來米,要是再長點胖爺我就可以躺下去來一個水葬了,等多少年以后有像咱們樣的人來把胖爺再挖出來。”
胖子在水中邊走邊被涼的直打哆嗦,不停發牢騷抱怨。
“的確是很冷啊,外面三伏天,這里的水卻好像冬天的一樣,就差結冰了。”
年輕人亦感覺到水溫十分冰寒,一邊緩緩向前推進,一邊說道。
唯有冷酷小哥一直沒說話,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因為水冷而有絲毫的改變。
“話說,這水里面不會有什么鬼東西吧?就像之前咱們在東北老林子里遇到的那次,那次不就有條不凍河,里面冒出來個大怪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