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涼!
沒有比這兩個字更能概括戈壁灘的了。
一眼望去盡是不毛之地,數不清的砂礫宛如海洋,是浩瀚看不到盡頭的荒漠。
可即便是在這等之地,卻仍有一條公路蜿蜒如長龍橫穿戈壁灘。
這是屬于用汗水和辛勞造筑的奇跡,是人類征服無人區的有力證明。
“完了完了,在這里爆胎,上哪兒去找補胎的地方啊?麻蛋,誰特么在這里放釘子,真尼瑪生兒子沒屁眼的混賬!”
丁浩臉色十分難看,同時破口大罵。
就在剛剛,他的車子前后兩個車胎軋到了釘子,直接爆胎,以至于現在他只得降低車速,顛簸晃悠的行駛。
但即便是這樣,車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更不可能繼續駕駛出無人區!
巧得很,就在公路不遠旁,有幾棟房屋建筑,上面插著旗幟,隱約能看到‘修車’、‘補胎’、‘加油’等等字樣。
“我尼瑪...”
丁浩瞬間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他覺得,在附近公路上放置釘子的人一定就是這里面的家伙。
憤怒使他迫切想要去質問個明白,理智讓他冷靜下來。
是的,這里是荒涼的大戈壁,是被稱為‘死亡禁區’的無人區,在這里發生點什么真就沒人知道。
再者,似乎眼下他除了在這里補個胎之外,也就找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于是,強忍著怒意的丁浩勉強把車子駛出公路,來到院子外。
院子外停放著不少車輛,其中一個留著長發,有些邋遢的男人正在修車,當他見到從車上下來的丁浩時,嘴巴咧開,露出了老農豐收時般的笑容。
“喂,老板是吧?”
丁浩一邊走過來,一邊沖拿著扳手的老板叫道。
老板就一直那么看著他沒說話,一雙眼睛里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我要補胎,多少錢?”
丁浩沒注意到老板的眼神,而是掏出了錢夾子,問道。
“修車五千。”
老板張嘴說話了,露出了一口大黃牙。
“臥槽,五千?你怎么不去搶呀!”
丁浩十分吃驚老板給出的報價,緊接著心中更加憤怒。
“你可以走嘛。”
老板笑呵呵的看著他,似乎根本不擔心肥羊溜走的樣子。
“我...”
丁浩吃了一癟,他要是能走就根本不會停在這兒。
他不由皺著眉繼續說道:“我就補兩個胎,多少錢?”
“一萬。”
老板給出了一個比之前價格更高的數字。
“你在逗我?!”
丁浩終于忍不住了,恨恨地放下錢夾子,緊緊盯著老板。
“補胎幾百塊就夠了,多的是你看節目的錢,攢勁的節目,來吧。”老板給出解釋,并向身后招呼一聲:“康達,來客人了。”
緊接著,附近一輛面包車的門打開,從里面出來一個塊頭極壯的男人。
望著走來的男人,丁浩有些慌了,他底氣不足的解釋道:“我不看什么節目,我就想補胎,我還要趕時間呢。”
“不看節目就不給補胎,你花的大頭是看節目的錢,知道嗎?”老板依舊一副全在掌握之中的樣子,根本不怕大肥羊從自己手上溜掉。
丁浩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答應對方趁早把車胎補好離開這鬼地方的好,便點了點頭:“好吧好吧,趕緊修啊。”
“這就對了嘛,節目很攢勁的,你看了就知道了。”
老板滿意的點點頭,然后直接把副駕駛的車門給打開。
“喂你別...”
丁浩的話已經說晚了,老板看到了副駕駛位上的一個小背包,還有背包口中外露的鮮紅票子。
這一幕正好也被老板的得力干將康達給瞧見了。
“誰叫你開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