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峰,男,三十六歲,未婚。
他是一家搞進出口貿易公司的老板,資產有十來億,名下豪車豪宅不少。
雖然在本世界中,有錢,已經不再是衡量人上人的主要條件,但以賀峰這樣一份身家來看,他也還算是可以的。
此君雖然算是富豪,但他卻從來不去參加那些什么上流社會的晚宴,也不會出去風流快活瀟灑。
他每天都是兩點一線的生活,公司和家,看起來極為正常不過,是個十分有自制力的男人。
但誰也不知道,這個受許多女人追捧的黃金單身漢,其實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他真正的身份乃是血衣樓的幕后操控者,血衣樓樓主!
別墅里
啪~
把筆記本扣合,賀峰重重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真是一群酒囊飯袋,做了那么充足的準備,卻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賀峰臉上閃過獰意,怒聲自語道。
血衣樓以及其他殺手組織們聯合接取的這個大任務已經有很長時間了。
他們按照金主的要求一直等待著,趁著最近荊棘花市亂起來的時間內開始行動,也就是昨夜。
然后等事成后會留下點“小痕跡”,嫁禍給其他勢力。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以殺手組織們傷亡慘重的代價而告終,并且任務目標好得很,任務算是徹底失敗了。
就拿他的血衣樓來說,去了幾十個超凡者,白金級別的高層殺手盡出,但活著逃離荊棘花市的卻不到十個人!
其他那些精銳的普通人殺手更是全軍覆沒無一逃出,這種代價已經不是能用傷筋動骨來形容得了。
不僅沒得到相應的酬金,還特么死了一大票人,這讓身為血衣樓幕后老大的賀峰如何能不惱怒?
“我敢說,這其中一定有陰謀存在,別讓老子給查出來!不然絕對不放過你們!”
賀峰臉上的憤怒之色愈發濃郁,腦海中已經連連想到了很多和血衣樓有仇的敵對組織名號。
‘這回組織在殺手界的地位估計連中小型組織的規模都維持不住了...該死!不過,好像還有比我慘的,據說有幾個家伙親自出馬陷進去了,宣告徹底滅亡。’
想了想那些更加倒霉的家伙,賀峰心里平衡了一些。
‘碼的,煩!’
他站起來,轉身走向別墅深處,打算去看看他自己飼養的那些寵物,在她們身上發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這棟別墅的地下密室極為巨大,更隱藏著外人不為知的黑暗...
嗒~
走進來的賀峰打開燈。
當燈光照亮時,一排排籠子映入了賀峰的眼簾。
兩側籠子上擺放著的是各式各樣的邪惡工具,相當不可描述。
而籠子內,則是年齡有大有小,全部赤衣果的人!
她們脖子上套著項圈,身體上遍布傷痕,眼神呆滯空洞,簡直就像是被圈養的牲畜一樣!
當見到燈光亮起,賀峰到來時,籠子中不少人感到特別不適的閉上了眼,更多人瑟瑟發抖開始向著籠子的角落蜷縮。
“呵呵,小可愛們,見到你們的主人,開心嗎?”
賀峰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旁,用手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其神態與方才更像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來,看看今天誰是幸運兒,或者說你們集體都很幸運。”
賀峰一步步走向籠子,眼鏡后面瞳孔里的瘋狂之色開始逐漸放大、蔓延。
來到一個籠子前,賀峰觀察著里面一臉驚恐之色的少女,拍了拍籠子,陰惻惻說道:“就是你了,出來吧,別讓主人多等。果然嘛,還是圣少女集團的貨最好,希望你這次能承受住主人的恩賜...”
“希望你也能承受住我的怒火。”
就在此時,賀峰背后響起了一道幽沉的聲音。
“誰!”
賀峰瞬間轉過身,目光死死盯著看到的身影。
黑衣、平頭、墨鏡...
“你特么是誰?怎么進來的!”
暴怒之下的賀峰沒有第一時間動手是有原因的,因為他震驚于有人能穿過他在別墅院子內設下的陣法,更震驚于對方能悄無聲息摸到他身后不被他的靈識感知到。
“燕單鷹。”
抱著膀子的男人繼續用平淡幽冷的聲音回答,帶著墨鏡的刀削般面孔上浮現出隱隱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