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壓制住自己的心中的畏懼,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取下來。
這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是他的一種寄托。
但現在,項鏈竟然會說話了,這讓他感覺世界觀有些崩塌。
“哈哈,小娃娃還不錯嘛,竟未嚇跑。”項鏈中,響起了揶揄的笑聲。
“你,你是誰?你是我的項鏈...還是...”
蕭牧眉頭緊皺,盯著自己手中的項鏈。
“老夫當然是人嘍。”
項鏈中的聲音打斷他的話,告知了真相。
“那你在我的項鏈中干什么?”蕭牧立即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哈哈,我是誰,我為什么會在你的項鏈中,這個你就先不要管了,總之我不會害你就是了。唉...這么久的沉睡,老夫終于是蘇醒了,這還要感謝你三年來的供養呀,要不然也不會有今日老夫與你對話的這一天。”
“供...供養?”
蕭牧眨眨眼,猛然間腦海中像有一道電流閃過似的,想到了一個可能。
他的臉色陡然垮了下去,憤怒的聲音從牙縫中蹦出來問道:“這么說,我這三年來,三年來從體內消失的戰之力,就是你在搞鬼?”
“唉...老夫我也是實在沒辦法呀,但天可憐見讓老夫遇見了你,小娃娃你莫要怪我...”
“去你嗎的!”
一向自詡為沉著冷靜的蕭牧此刻什么都不管了,臉皮猙獰扭曲,把手中的項鏈狠狠拋向陡峭的崖下。
只不過他剛把項鏈丟到山崖下,腦子便猛然清醒,幾步爬到崖邊去看...
呆呆地望著崖下的霧氣,蕭牧一拍額頭,十分懊惱的說道:“我怎么會這么沖動呢?”
剛剛明白自己三年來受到百般折辱的罪魁禍首竟然就是隨身佩帶的項鏈,不怪蕭牧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唉...”
留在山巔呆坐了好一會兒后,蕭牧才嘆了口氣準備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他雙目瞬間瞪大,一副不可思議之色。
原來在他眼前,此刻正漂浮著一串銀白色的項鏈,而在項鏈之上,更有一道蒼老的人影漂浮著。
...
好一番交流之后,蕭牧明白自己終于有揚眉吐氣的機會了。
他向老者問道:“毒老,剛才我臉上那些,也是您...”
“我不是!不是我!這個你別亂說。”
被尊稱為‘毒老’的透明色身影立即搖頭。
蕭牧:“...”
“那,又是怎么回事?”
“這個...老夫也很是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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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對于新的交換對象,祁風感到大為震驚。
“這,這這這,這不能說完全相似,簡直就是一毛一樣啊!”
他十分詫異,眉頭挑起來,問道:“光大爺,您老人家也看過小說?”
換寶神光毫無反應,沒搭理他,似乎完成了一天一次的任務后就徹底休息了。
“我尼瑪這不就是那種很古老版本的豬腳嗎?也就比龍傲天模式那種晚幾年出現的,再具體點說,就是莫欺少年窮了!”
想到自己穿越前看過的某類小說,祁風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