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師爺扶了扶眼鏡,歪嘴一笑說道:“琛哥,雖然我的智慧遠遠不及您,但我已經領會了您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了!所以說,我才說您厲害,哦不,不止是厲害,您這應該叫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祁風:“?!”
師爺繼續把自己所腦補的內容說出來,以此證明他能領會祁風要傳達的信息,證明他是斧頭幫的第二智者,無愧于軍師之名:
“琛哥,您讓我們維持穩固、靜待時機,坐看外面的風云變色。等待災難結束后,其他區的幫派必然損失慘重,到時候我們斧頭幫再出擊,就能輕而易舉拿下他們的地盤,然后迎來迅猛發展期!地皮,就是地盤的意思吧?您放心,到時候屬下必然帶頭沖鋒,為咱們斧頭幫擴張勢力,為您開疆擴土!”
迎著師爺那小眼神,祁風一臉無語,持著棋子的手在半空中遲遲不能落下。
我就特么感慨一下這場災難會死很多人而已,你這想到哪里去了?
自我迪化了?
...
...
“不,求求你不要!你不要過來!”
一個手里拿著砍刀,卻渾身顫抖的默驚慌后退,不斷向眼前的身影哀求著,直到他退無可退,身后是一面墻。
在他不遠前,是一臉冷酷的祁風祁督察。
手中的戰斗刀斜指地面,刀刃上還有滴滴鮮血滑落,祁風步伐穩健地緩緩靠近這個默,冷冷盯著他說道:“像你們這樣的人該怎樣改變?”
這個默,以及他那些已經被祁風手中這把刀割了腦袋的同伙,他們在災難降臨后陷入了狂歡當中,開始趁亂打砸搶燒,強闖民宅,并強行與婦女發生關系。
在這種時候大家都顧著自己,也就沒有正義的伙伴有時間去管他們了。
但幸好磐石小隊負責的區域就是這一片,默們的邪惡之舉遭到了祁風的制裁,被殺了個鬼哭狼嚎、屁滾尿流。
“不,不,請饒恕我,我錯了!”
默一個勁兒地搖頭,甚至已經哭泣了,祁風那殘酷的手段把它嚇壞了。
對于它的哀求祁風毫不動容。
所謂江山易改,稟性難移。
雖說也不是絕對,但這放在默身上是一定是真理。
今天你放了作惡的默,把他們說服教育一頓,但他們不超過一小時就會忘記教訓,然后繼續作惡。
“像你們這樣的人該怎樣改變?回答我。”
祁風繼續緩步邁向怕極了的默,一邊走一邊冷聲問道。
他承認,自己不該用這種口吻說話,因為這是燕單鷹在‘第一殺手’形態下的臺詞。
但這些默實在是太可惡了,太讓人惡心了,此情此景‘荊棘花市第一殺手’的臺詞應該用上。
“不,你們不算人,甚至連畜生都不如!所以改變你們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伴隨著這逼格滿滿的冷酷聲音吼出,默完全嚇尿了,蹲下身瑟瑟發抖,一副畏懼到極致的樣子。
當祁風靠近他不過幾步之遙時,蹲下的默陡然收斂畏懼的表情,腳掌使勁兒蹬地躥起,揮舞砍刀劈向祁風,臉色猙獰怪笑:“你個傻子去死吧!”
他一直在裝!
是的,也別說默不聰明沒腦子,畢竟和人類還是很相近的,只是他們那點腦子和智慧都沒用對地方,專門往干壞事上鉆研。
“呵。”
唰~
冷笑間,寒光一閃,這個默和他的砍刀已經成了兩半。
“我說了,像你們這樣的東西無法改變。”
一甩戰刀,骯臟的鮮血從刀刃上飛濺出去。
隨后祁風轉過身,冷面瞬間變得和善起來,面向一位來至自己身邊的倩影說道:“對吧?”
“這一點我需要承認,但你的手段有些太過酷烈了。”
陳霜眉頭微皺,手掌在鼻子前扇了扇,似是在扇去空氣中飄蕩著的骯臟臭血味兒。
“在清理垃圾這種事情上習慣下狠手了。”祁風聳聳肩,一臉無奈地說道。
長馬尾御姐對此翻了翻白眼。
“隊長他們那邊如何?”
望著這位穿著一身黑色緊身戰斗服,把本就博大的胸懷凸顯的更加顯眼,一雙長腿顯凸的更加修長的美人兒,祁風笑著問道。
“解決了,所以讓我來看看你這邊。”
陳霜點點頭,回答了一句,隨后有些煩惱地說道:“這次事件把太多妖魔怪鬼引出來了,趁機作亂的不僅有那些走上邪路的超凡者,還有非人異族,甚至連許多普通人罪犯都參與了進來,殺不過來的殺,手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