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無卵用。
“不...”
他不甘自己的一切葬送于此,他不允許命運遏制住自己的咽喉。
可是,命運沒有遏制他的咽喉,而是遏制了他的身體,讓他乖乖去死。
“饒命!我投...”
一個主教最大程度的以自己的靈魂之力撐起守護屏障,保護自己不被那可怕的劍氣侵蝕,但他只堅持了不到兩秒鐘,便落得了和之前兩個同伴一樣的下場。
他們不僅僅是身體被毀滅,就連靈魂都已經被劍氣所注銷了。
還剩余最后一者。
他也一樣,手段齊出,底牌用盡,但在祁風的大招面前,統統都沒用。
靈魂之力只是剛釋放就被湮滅殆盡,一件防御能力極為出色的巫器也只堅持了不到半秒鐘。
他的身體開始分解,他的力量開始消亡,甚至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都將要回歸自己所信之主的懷抱。
他就像是即將在水中被溺死的人一樣,臉孔扭曲且充滿了怨毒之色,張大嘴巴無聲詮釋了什么叫做絕望。
陡然,一陣空間波動在其附近展現,有陣陣漣漪擴散。
身體消亡,靈魂也即將被徹底摧毀,僅剩下半殘魂軀的他差點痛哭流涕,如果他還有身體的話。
‘圣女大人,救我...’
波動傳達意識,他向來援之人表露了最忠誠的拜服,只為一條生路。
甘心赴死,這種事在正常的普通人里都是很罕見的,又更何況是能享受到各種美好的超凡者?
在絕境之下只要能活著,什么條件都不是條件。
空間波動短暫地抵擋了狂怒劍氣的進攻,成功把這半殘的魂體帶走,隨后消失撫平,劍氣重新覆蓋。
祁風其實已經發現。
如果他想攔的話,只需要動動手指,不,一個念頭就可。
但他只是挑了挑眉,卻沒有做。
大招一開,全范圍轟殺!
四個人死了三個,逃了一個,還是殘的。
對于這個結果,祁風是滿意的。
通過這次實驗,通過四個倒霉蛋做出的貢獻,他對于自己當下實力的上限有了新的理解。
‘四階中最頂尖的那一撮?還是準五階,能單挑五階的那種?好像還不算。五階的體現是沉島,大小不說,就說現在荊棘花島我還是沉不了的,那應該就算四階頂尖了。’
如果已經徹底涼了的三個主教知道自己等人的死僅是這個男人的一次實驗,那他們又該會是何等的悲痛。
“完美收官了。”
祁風心中點點頭,旋即看向那偌大一片還在空氣中肆虐的劍氣,運功釋放引力。
未散掉的盡半力量紛紛似乳燕歸巢一樣歸向那一襲青衫長褂。
待光芒散盡后,祁風手中那一柄普通長劍沒有耍劍花,而是平平淡淡地收束于身后豎起。
他微微抬首,望向遠方正義正營的那一干超凡者們,目光深邃,淡淡吐露一句話。
這是留給他們的,或者說,單純為了裝杯的。
“浩然天地,正氣長存!望諸位恪守本心,砥礪前行。某,去也!”
罷了,身化飛鴻,御劍而飛。
人已去,聲未散。
因為這聲,已經牢牢烙印在所有目睹之人的心間。
那些邪惡陣營的超凡者們個個臉色煞白,身軀顫抖不已,有人已經嚇尿了。
幸好無名大俠沒有摟草打兔子隨手把他們這些小蝦米給收拾了。
那些正義陣營的超凡者們神色極度憧憬、崇拜、向往,乃至滿臉的敬佩之意似水一般溢出來一樣。
那無數撤離災區的普通人,則是個個瞠目結舌,目睹神仙大戰的他們陷入了極度的震驚當中,思緒反應過來后方才爆發各種聲論。
更有人甚至已經匍匐在地,神情狂熱地不停跪拜,仿佛在禮敬一位仙佛神圣!
武林神話,就此顯露了真正的神話!
天劍無名,就此留下了天劍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