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歌正撐著下巴癡癡地看他，聽到這句話后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困意全無。
“啊——你不要說！”
她瞬間羞紅了臉，白皙的小手捂在葉三江嘴巴上，一副特別難為情的模樣。
“我c……干嘛呢你，上課呢！”
葉三江把她胳膊扯開，正想接一句“跟你玩笑話呢也當真？”，鼻翼間殘留的淡淡清香卻讓他閉上了嘴巴，像是姜晚歌擦的護膚品之類的，還挺好聞。
葉三江瞥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描繪著自己的宣傳單。
姜晚歌撅著小嘴趴在桌子上，小聲地喃喃自語。
“才不要當什么師母，真難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難堪地用指甲摳著桌面，臉色羞紅。
“不想當師母，那你想不想數錢啊？”
“想！”
姜晚歌立即坐直了身子，笑起來時臉蛋上只露出了一邊的甜梨渦。
葉三江盯著她看了一會，又笑著收回視線:“想就行，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到時候別給我搗亂。”
“好呀！”
她開心地湊過去給葉三江捏肩捶背，小拳頭輕快地在葉三江的后背全覆蓋式敲打。
“左邊！”
“好！”
“右邊右邊！”
姜晚歌扯了扯嘴角，跟隨著葉三江的指令移動。
“下邊！”
“啪！”
姜晚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是吧，葉三江！”
“那我憑啥把學費分你一部分，你想白嫖啊？”
“不行嗎？！”
姜晚歌雙手叉腰，挺著胸膛。
葉三江瞟了眼她領口下白膩，淡然道:“不行。”
姜晚歌撅起小嘴，想了想又從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遞過去。
“請你吃糖，就不算白嫖了！”
“不是你吃過的我不吃。”
“啊啊啊你個惡心鬼！”
……
晚上八點二十五。
葉三江拿出手機看了眼，距離晚自習下課還有五分鐘，他桌子上擺了一大摞復印過后的宣傳單，待會兒要去各個男寢樓下的公告欄去張貼。
姜晚歌看了眼手表，又看了眼葉三江手底下壓著的傳單。
她收回視線，兩只細白的胳膊搭在桌子上，好幾次想開口，可就是擠不出來第一個字。
眼瞅著要下晚自習了，姜晚歌急得在地面上來回跺腳，聲音很輕，怕被葉三江聽到。
八點半。
葉三江抱著宣傳單從位置上起身，他還沒走出半步突然身體一頓，回頭一看，是姜晚歌的小手正扯著他的衣角。
“干嘛？”
姜晚歌蹙眉:“你是不是落下了什么？”
“沒啊，傳單都在這。”
姜晚歌抿了抿嘴巴，郁悶地松開小手。
葉三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扭頭掃了周圍一圈，一男一女結伴走出教室不用猜都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在哪。
這是……也想讓我送她回寢？
葉三江重新在座位上坐下。
“呃……”
他扭頭看向姜晚歌的側臉，端正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