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霄很快就挑著擔子來了。
沈昭月看到里面的東西，都好完好地擺放在里面。
提著的心可算放了下來。
她對唐凌霄不吝嗇表揚。
“凌霄真棒！”
“竟然沒有把冰粉撒出來！”
唐凌霄撓了撓后腦勺，又羞澀又憨厚地笑了。
“凌霄記得娘子的話。”
“走慢點兒。”
他后知后覺自己忘了什么。
左顧右盼。
表情茫然。
“娘子，你剛剛看到大姐來過了嗎？”
沈昭月，“……沒來。”
唐凌霄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我記錯了。”
他將娘子推開，自己繼續給客人攤煎餅。
沈昭月，“……笨蛋！”
唐凌霄耳朵一動。
“娘子，你剛剛罵凌霄笨蛋！”
沈昭月，“沒有，你聽錯了。”
唐凌霄嘟了嘟豐潤的唇。
“哼，凌霄聽到了！”
“娘子就是罵了凌霄是笨蛋！”
“凌霄是笨蛋。”
“娘子是壞蛋。”
“壞蛋是笨蛋的娘子。”
“嘿嘿嘿……”
在一旁吃飯的客人，聽了唐凌霄的嘀咕。
紛紛哈哈大笑。
“這不是挺聰明的嘛！”
他們的笑聲和調侃都是善意的，對情緒一向敏感的唐凌霄也跟著傻笑。
沈昭月已經沒眼看了。
有人看到她擺放在桌子上的東西。
忍不住心生好奇。
“老板，那是什么東西？”
“可以吃嗎？”
沈昭月先給自己和唐凌霄各弄了一份。
“這個叫冰粉。”
“夏天吃這個最是解暑。”
這些冰粉在空間里的冰窖里冰鎮了一炷香的時間。
揭開蓋子的時候還冒著絲絲寒氣。
桌子離得近的人，已經感覺到那陣涼意了。
頓時來了興趣。
“多少錢一碗？”
“給我來一碗！”
沈昭月舀了一大碗，分別加入山楂片、葡萄干、醪糟、紅糖水、小湯圓、芝麻、花生碎、荷葉汁。
“六文錢一碗。”
“玫瑰醬和桂花醬要不要？”
客人哪里懂這些。
“這些要另外加錢嗎？”
沈昭月搖了搖頭。
“不需要。”
客人眸子一亮。
“那就要！”
沈昭月好笑的同時，也沒給那碗加太多。
太甜會影響口感。
第一個客人嘗了之后。
根本不用他說。
其他人就從他的表情里得知這冰粉是個好吃食。
五文錢加這么多東西。
好像也挺值。
“老板，給我也來一碗！”
“多給我加點兒料！
“紅糖水給我多來點兒！”
“……”
周圍的人被正在吃冰粉的人吸引，對這冒著冷氣的一大碗東西產生了好奇。
圍在攤子前的人越來越多。
生意火爆非常。
沈昭月和唐凌霄像陀螺一樣，在賣煎餅果子、黃燜雞蓋澆飯和冰粉之間轉來轉去，汗水如泄了洪一樣就沒斷過！
一個撐著傘的窈窕女人，停在煎餅果子攤的不遠處。
“小翠，你去看看那邊是什么這么熱鬧。”
梳著丫鬟發髻的女子，小跑至人群中，仗著個子小擠到了前面，不一會兒就興高采烈地打探回來。
“姑娘，他們在排隊買冰粉。”
“聽說這冰粉可好吃了！”
“才六文錢一碗。”
“咱們要不要也買一碗嘗嘗？”
白玉竹難道提起興致。
“那就去買兩碗吧。”
她這幾日心情不好，連帶著也沒什么胃口。
今天是那事發生之后。
第一次愿意出來逛街。
才一段時間沒出來走動，這鎮上就有新鮮的吃食了。
小翠不止買了冰粉。
黃燜雞蓋澆飯和煎餅果子都買了。
“姑娘，黃燜雞蓋澆飯和冰粉都是要坐在這里吃的。”
“咱們吃了再繼續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