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硬是把銀子還回去。
“我已經寫下了契約，這些銀子是必定要還的。”
“大姐你就收著吧。”
唐梅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那些銀子本來也不是給你的，是給凌霄用來娶媳婦的，就算不是用來娶你，也會用來娶別的女人。”
“你幫他還這些銀子干什么？”
沈昭月笑了笑。
之前是為了和唐家撇清關系。
現在……
她揉了揉唐凌霄的腦袋。
“凌霄是因為傻，不知道你為他做了什么。”
“他要是什么都明白。”
“肯定不會讓你那么做的。”
唐梅眼眶微微一紅。
“我知道你是為了凌霄好，可是這些銀子真的不用還給我。”
“凌霄是我的親弟弟。”
“我幫他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沈昭月嘆了一口氣。
苦口婆心地說道，“大姐，你看重親情是好事。”
“凌霄是你的親人，大姐夫也是，你的兒子和女兒，更是你的骨肉至親。”
“你又何必厚此薄彼，為了凌霄一個人而忽視其他親人呢？”
唐梅想都不想就狡辯。
“我沒有忽視其他的親人。”
“只是凌霄這個樣子，讓我怎么放心的下呢？”
“他是最需要照顧的人。”
“我偏心他一點有錯嗎？”
沈昭月強調道，“他已經有我了，我以后會照顧好他的。”
“你也應該顧好你自己的家。”
“大姐夫要是真的對你毫無感情，就不會來唐家鬧這一趟，而是直接去官府把你告了，大姐，現在回頭還為時不晚。”
唐菊徹底楞住了。
沈昭月最后一句話，直接戳中了她的痛楚。
丈夫和她離了心。
她何嘗不焦慮和后悔？
可很多事情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就算焦慮不安也沒用，每次娘求她幫忙的時候，她還是不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娘家人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她以為丈夫早就放棄她這個人了。
所以行事愈發肆無忌憚，甚至他越是反對就越要那么做。
不知道在跟誰賭氣。
可現在四弟妹告訴她，一切都還有挽回的機會？
沈昭月看唐梅聽進去自己說的話。
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油鹽不進，否則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大姐，銀子拿回去吧。”
“回去之后再跟大姐夫好好兒道個歉。”
唐菊攥著銀子。
眼神有些松動。
沈昭月勾唇笑了笑，拉著唐凌霄轉身走了。
*
宵月閣總算開張了。
等了兩天的人，迫不及待地沖了進去。
“給我來一份面膜，這兩天臉上冒了好幾顆痘，一定要盡快消下去啊，不然我還怎么出門見人？”
“老板娘，幫我化個妝吧！”
“你們就是賣煎餅果子的老板吧？”
“我就說這段時間，怎么沒人繼續賣煎餅果子呢！”
“原來是換成做胭脂水粉生意了！”
“老板，既然你不做煎餅果子了，能把做煎餅果子的配方賣給我嗎？”
“我也想自己做生意。”
沈昭月一個客人一個客人地接待。
“這是祛痘面膜，一天敷一次就可以了。”
“抱歉，手受傷了。”
“這幾天都不能給你們化妝。”
“煎餅果子的配方不賣。”
她只是暫時沒時間繼續賣煎餅果子，但并不代表以后也只做胭脂水粉的生意。
有野心的商人。
可不滿足于在一個行業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