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霄的問話只是象征性的問話，實際上對她最愛的口味了如指掌。
這樣突然投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沈昭月偶爾會擔心，自己會被這么味胖，可一想到原主和自己前世一樣，都是吃不胖的體質就放縱了。
萬紅捏住鼻子，臉皺成了一團。
“這是什么味兒？”
“好臭！”
“你們經常吃翔？”
唐凌霄愣了一下，大方地把剩下的最后一塊榴蓮班戟遞過去。
“嬸嬸，你也吃。”
萬紅咬牙切齒。
“我不叫嬸嬸。”
唐凌霄點了點頭。
“好的，嬸嬸。”
萬紅，“……”
她要被這個傻子給氣死！
虧她剛才第一眼瞧見他的臉，心里還被狠狠地驚艷了一下。
沈昭月輕咳一聲。
“萬媽媽，我們吃的是榴蓮班戟，聞著臭，但吃起來味道很美味。”
“真的不嘗試一下嗎？”
萬紅只遲疑了片刻，就將信將疑地咬了一口榴蓮班戟。
眸子里瞬間迸發出一道驚人的亮光。
“太好吃了！”
“軟乎乎的，還有種說不出的香味兒，我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糕點。”
“你們要和我談的生意，是不是賣給我這些糕點？”
“客人們肯定也愛吃。”
“只是這味兒……”
“好歹也算是個高雅的地兒，來往的不是文人騷客就是富商蓄賈。”
“恐怕不適合擺這種糕點。”
萬紅說到這里竟然有點遺憾，但這并不足以讓她大膽嘗試。
“生意怕是談不成了。”
“糕點多少銀子？”
“我也不白吃你們的。”
沈昭月好笑地說道，“糕點只是順帶給你嘗一下，談的生意自然不是這個。”
“我想借你樓里的姑娘一用。”
“不用多長時間，隔三差五一兩個時辰便夠了。”
萬紅的表情僵硬了片刻。
“你要我們樓里的姑娘干什么？”
她的眼睛不自覺往唐凌霄身上瞄，心想該不是沈老板給她丈夫找的吧？
這也太過‘賢惠’了！
沈昭月并不知道萬紅已經想歪了，打開自己拿來的兩個包袱。
取出里面的胭脂水粉和款式不一的衣裳。
“我想讓她們打扮的漂漂亮亮，在霄月閣和宵月衣行門前表演才藝。”
“可走秀、跳舞、彈奏……”
“表演她們最擅長的便可。”
萬紅也是個聰明人，一聽這話立馬就懂了。
她每年也會舉辦幾次，讓全樓里的姑娘露天表演一次的活動。
為的就是招攬客人。
她搓了搓手指，笑得一臉殷勤。
“這事兒好辦。”
“只不過價錢方面嘛，少與讓她們陪客掙的錢可不行哦！”
沈昭月點了點頭。
“每次出場費，按姑娘們的模樣和身段，以及她們的受歡迎程度計算。”
“保底價是一個姑娘兩百文出場一次。”
萬紅懂了個大概。
“你這里不給個固定的標準，我也不好判斷她們的受歡迎程度啊！”
“玉竹出場一次，大概能給多少？”
沈昭月勾了勾唇。
“關于標準這件事，等我見了你樓里的姑娘們再詳談定下來。”
“白玉竹長相美貌，氣質端莊，受歡迎的程度不可低估。”
“保守估計，暫且定為一次二兩銀子。”
萬紅嘴角狠狠一抽。
“二兩銀子就要我家玉竹出場？”
“太寒磣了！”
“她上一次臺，就能給我掙個幾百兩甚至上千兩的銀子！”
沈昭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說的沒錯，她上一次臺就可以掙很多人努力了一個年甚至十年的錢。”
“可她一年才上幾次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