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似笑非笑。
“你怎么又變聰明了？”
唐凌霄滿臉茫然。
沈昭月逗了唐凌霄一會兒。
才和他一起吃飯。
*
沈昭月把唐凌霄帶進空間。
“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唐凌霄搖了搖頭。
沈昭月戳了戳他的腦門。
“你連自己的事都不上心，還能對什么事情真正上心呢？”
“今天又該吃醒神丹了。”
“一個月吃一次。”
“要是我也忘了怎么辦？”
唐凌霄恍然大悟。
“哦，凌霄想起來了！”
“嘿嘿。”
“娘子最關心凌霄了，才不會把凌霄的事情忘了呢！”
沈昭月，“……”
自信是件好事。
唐凌霄乖乖把藥吃了，隨后才關心起自己最掛念的事。
眼神有點羞怯。
“娘子，我們可以親親了嗎？”
沈昭月也被搞得有點害羞。
輕咳一聲。
“先去洗漱。”
唐凌霄恨不得整個人黏在娘子身上。
“凌霄想和娘子一起洗。”
沈昭月嘴角一抽。
“別得寸進尺！”
唐凌霄遺憾點頭，一步三回頭去后山洗澡了。
沈昭月抬手給自己扇風。
臉有點兒發熱。
她站在原地兀自糾結。
雖然已經想好，要和唐凌霄過一輩子。
可唐凌霄心智不全。
他懂男女之事嗎？
難道這種事要她主動？
她有種自己教壞小孩的罪惡感。
算了，順其自然！
*
李秀兒來到宵月閣，一看到沈昭月就上前拉住她的手。
臉上的表情非常激動。
“月兒，你弟弟考上秀才了！”
“趕緊跟我回去一趟！”
沈昭月愣了一下。
“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
“我收拾一下，等會兒和凌霄一起回去。”
李秀兒喜悅的表情一頓。
“這樣合適嗎？”
沈昭月眉心微蹙。
“他是我丈夫，不能帶他回娘家？”
李秀兒神色擔憂。
“這大喜的日子，你帶他回去，多少有些不合適，先不說你爹看到他會不高興，那么多的親戚和街坊鄰居都來了。”
“他們會笑話咱們家的。”
沈昭月冷笑一聲。
“你們要是怕被笑話，當初就不該為了錢財賣掉自己的女兒。”
“事情已經做下了。”
“難道不看到凌霄，那些事情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
“別人看的笑話早就夠了。”
“不差這一出。”
“要是你們不歡迎我，那我就不回去讓你們丟臉。”
李秀兒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那個心氣高傲的女兒，有一天竟然會護著一個傻子，還為了這個傻子和自己這個做娘的頂嘴。
“娘知道對不起你，可當初那種情況也只能對不住你。”
“難道你要讓娘眼睜睜地看著你弟弟變成瘸子？”
“你別跟娘賭氣了好不好？”
“娘不是不愛你，不然也不會為了你的事情差點哭瞎了眼。”
“你畢竟是從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沈昭月面色微緩。
“我不是在跟你賭氣，只是想讓你記住，凌霄是我的丈夫，你不該在我面前說他的任何壞話。”
李秀兒徹底呆住了。
“你不是喜歡李秀才，發誓這輩子非李秀才不嫁嗎？”
“怎么突然認命了？”
沈昭月眉宇之間帶了一絲不耐。
“從前的事已成過往，沒有哪個人必須活在過去。”
“我已經走出來了。”
“你們也休要再提以前的事情。”
李秀兒滿臉心疼。
“娘再也不在你面前，提李秀才那個薄情寡義的狗東西了。”
“你……”
“算了，既然你決定好好和唐凌霄過日子。”
“爹娘也不好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