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把唐凌霄擋在身后。
她沒有一句解釋。
“公公、婆婆，我們該回去了。”
唐友山看了唐凌霄一眼，想說些什么，可也知道，現在還不是說話的時候。
四媳婦還在氣頭上。
等她消氣之后，再好好解決這件事吧。
*
唐凌霄一邊趕著馬車，一邊小心翼翼地和車廂里的人搭話。
“娘子，你是不是生氣了？”
沈昭月嘴角一抽。
“你現在才發現？”
唐凌霄搖了搖頭。
“凌霄也很生氣。”
“娘竟然要幫那個壞女人養孩子！”
沈昭月深吸一口氣。
“你難道不知道你娘，為什么想要那個孩子嗎？”
唐凌霄眼底一片茫然。
“為什么？”
沈昭月，“……”
這段時間唐凌霄表現得太像正常人了，以至于她經常忘記唐凌霄其實有點傻。
“你娘以為那是你的孩子。”
唐凌霄眉頭狠狠一簇。
“凌霄才不要別人生的，只要娘子給凌霄生的孩子！”
沈昭月，“……”
她竟然不清楚，在唐凌霄心里，生孩子這件事，到底意味著什么。
或許唐凌霄也不知道。
生孩子的前提是什么。
唐凌霄好似沈昭月肚子里的蛔蟲。
“娘子，生孩子要兩個人不穿衣服睡在一起。”
“凌霄只和娘子那樣過。”
“王春花的孩子不是凌霄的。”
沈昭月從馬車里鉆出來，端著果盤坐到車轅邊上。
“我還以為你不懂。”
唐凌霄憨憨一笑。
“突然就想到了。”
沈昭月剝了一顆葡萄，獎勵性地喂到唐凌霄的嘴邊。
“明白就好。”
唐凌霄享受地瞇了瞇眼。
“凌霄還要~”
沈昭月卻不搭理他，自己在一旁專心地吃著。
唐凌霄滿臉疑惑。
娘子不是不生他的氣了嗎？
*
沈昭月回到鎮上之后，專門去了一趟霄月閣，順便查看一下怡紅院那邊的情況，圍在怡紅院門口的人還在。
好似察覺到她的目光。
馬背上的人，突然朝這邊看過來。
沈昭月，“……”
現在收回視線還來得及嗎？
她踏入霄月閣。
假裝無事發生。
段戈淵卻好似想到了什么，危險地瞇起下場的丹鳳眼。
唐凌霄見那個男人，盯著自己娘子的背影看。
于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段戈淵輕笑一聲，并不把唐凌霄放在眼里。
一個傻子罷了。
*
“霄月閣的護膚品有毒！”
“我昨天在這里買了一瓶爽膚水。”
“晚上用過之后。”
“早上醒來就發現自己的臉爛了。”
“我還沒有嫁人。”
“臉爛了可怎么辦啊！”
“霄月閣的老板，必須出來給我一個說法！”
“否則我就一頭撞死！”
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子，頂著滿臉膿包的臉，絕望地坐在霄月閣的門口，眼淚撲簌簌地砸落在地上。
正要去霄月閣買東西的人停下腳步。
霄月閣里的客人也走了出來。
她們均被女人的臉嚇得倒退幾步，忍不住對這個女人升起一股同情。
“這位姑娘，你把話說清楚。”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霄月閣的東西，我一直都在用。”
“效果很好。”
“并沒有出現爛臉的情況。”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對啊！”
“我從霄月閣開門做生意開始，就一直用霄月閣的東西，效果非常顯著，不僅皮膚白了不少，就連臉上從小就有的雀斑都淡了。”
“要是一直用。”
“肯定有一天會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