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霄點了點頭。
“凌霄真的不知道。”
……
“啪嗒——”
一滴一滴的鼻血，砸落在水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暈染出一朵又一朵的紅蓮。
唐凌霄眼神直勾勾地，表情卻格外地嚴肅。
“娘子，凌霄現在知道了。”
“你是怕凌霄流鼻血。”
“血流多了會死人的。”
沈昭月嘴角抽了抽，想到之前答應過唐凌霄的事情。
正要說什么。
余光卻瞥到自己身上的疤痕。
她臉上的笑收斂了些。
踏上岸邊，穿上自己的衣裳。
“我洗好了。”
唐凌霄滿臉茫然無措地站在水中，捂著鼻子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不知道該怎么辦。
沈昭月將唐凌霄的衣裳扔過去。
“天兒冷，別在水里泡久了。”
唐凌霄點了點頭，實際上則覺得這里面的水一點都不冷。
不止是這里面的水不冷，只要娘子一帶他進來這里就不冷。
這里四季如春。
明明受傷的時候，很想吃辣的，或者重口味的東西，可現在能吃了，沈昭月卻提不起一點胃口。
唐凌霄特地做了晚飯，一人一碗青椒雞雜面。
沈昭月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唐凌霄吃完自己那一碗，其實肚子已經有些飽了。
但他舍不得浪費。
正要幫沈昭月把她剩下的吃完，卻被沈昭月按住碗阻止了。
“晚上吃這么多干什么？”
唐凌霄眨了眨眼。
“浪費可惜了。”
沈昭月把小團子喚了過來。
“你去把面用清水洗一下，給小團子吃吧，它好像還挺喜歡吃面的。”
她當然不知道小團子喜不喜歡吃面，只是不想讓唐凌霄吃撐罷了。
更何況胡吃海塞，再好的身材都要發福。
她可不想唐凌霄那么好的身材，到最后卻成了個一肥二胖的油膩大胖子。
唐凌霄聽話地去把面洗了一次，隨后倒在小團子的專屬飯碗之中。
小團子聞了幾下，把里面的雞雜挑出來吃了。
面一口都沒碰。
唐凌霄皺了皺眉。
“小團子也太挑食了，只吃肉別的什么都不吃。”
沈昭月無奈地蹲下身，把毛發光滑的黃團子抱起來。
幾個月過去。
小團子已經長大了不少，抱在懷里非常有分量。
它被沈昭月抱起來，一點兒也不掙扎，好配合地伸出兩只爪子，搭在沈昭月的肩膀上。
一雙黑亮的眼睛四處張望。
顯然很滿意這個高度。
沈昭月雖然沒有親自照顧小團子，但吩咐了下人每隔一天就要給小團子洗一次澡。
毛發也要經常打理。
和其他糙養的狗一點都不一樣。
沈昭月知道唐凌霄節約慣了，把剩下的面倒了肯定又要心疼一晚上。
“空間里不是還有幾只狗嗎？”
“你弄進去給它們吃吧，它們可沒有小團子挑食。”
“幾乎給什么吃什么。”
那是當然的。
小團子被當寵物養著，其他小狗卻被養成了看門口。
唐凌霄這才想起這茬，立馬把面端進空間道給其他狗。
沈昭月突然聞到了一股臭味兒，說不上來是什么味道，卻讓人作嘔，這股味道若有若無，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發出來的。
“凌霄，你聞到了嗎？”
唐凌霄一臉茫然。
“什么？”
沈昭月就知道他沒聞到。
“好像是腐臭味兒，咱們房里是不是有什么東西爛掉了？”
唐凌霄立馬嚴肅起來。
“我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