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霄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看。
卻剛好對上一雙視線。
“……”
兩人都愈發沉默了。
唐凌霄尷尬了一會兒，便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繼續生自己的悶氣。
沈昭月輕咳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凌霄，我知道錯了。”
“剛才不該只顧著子恒，竟然把你望在了后面，下次再也不會了，咱們快點兒回到臥房吧。”
“外面有點冷。”
為了表示自己說的是真的，沈昭月還做作地抱了抱自己的手臂。
唐凌霄聽了沈昭月前面的話，還無動于衷，相等她好好地哄一哄自己再松口，可聽了她最后一句話，立馬就要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
沈昭月一把按住他的手。
“這點路走回去就好了。”
“我穿了你的衣服。”
“你自己怎么辦呢？”
她說著就上前挽住唐凌霄的胳膊往回走。
唐凌霄遲疑了一下。
最終還是心疼戰勝了賭氣的想法。
唐凌霄第一次記性這么好。
直到兩人洗漱好，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沒有徹底消氣。
“娘子，那塊熊皮是我送你的那塊嗎？”
沈昭月，“……”
她的表情證明了一些。
唐凌霄滿眼失望和委屈。
“我送給你的東西，你怎么能送給別的男人呢？”
“難道在你的心目中。”
“他比我還要重要嗎？”
沈昭月，“……”
“當然不是。”
“你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弟弟。”
“你們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沒有可比性。”
唐凌霄不依不饒。
“人在人心中的地位，總會有高低之分的。”
“硬要一個拍在后面。”
“那個人是凌霄還是宋子恒？”
沈昭月腦仁一疼，突然就靈機一動。
“這話可是你說的。”
“既然人在人的心目中有高低之分。”
“那我倒想問問你。”
“在你的心目中，是我更重要還是你娘更重要？”
唐凌霄被問住了。
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腦海里左右為難。
好似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錯的。
沈昭月得逞一笑。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都不知道該怎么選擇，又怎么能逼我在你和弟弟之間做出選擇呢？”
“小呆瓜，愛情和親情是不一樣的。”
“兩者之間沒有高低之分。”
“更無法用任何東西去衡量。”
唐凌霄并不滿意這個回答。
“凌霄最喜歡的是娘子，對凌霄來說最重要的是娘子！”
沈昭月的表情呆了呆。
“你娘對你那么好，恨不得把一切都給你。”
“而我和你才成親不到一年。”
“你怎么會最喜歡我呢？”
“難道不該最喜歡你娘嗎？”
唐凌霄搖了搖頭。
“凌霄沒有成親之前，最喜歡的是娘，可成親之后，最喜歡的就是娘子，最喜歡娘的人有凌霄的爹。”
“我們以后的兒子，最喜歡的肯定也是他的娘子。”
他不懂什么仁義道德。
只是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若是和娘分開很久。
他雖然也會想娘，但不會像之前想娘子一樣茶飯不思。
哪怕只分離幾天而已。
沈昭月萬萬沒有想到，唐凌霄竟然會這么回答。
她心頭極度震撼。
可仔細一想，卻不是沒有道理。
人都是自私的，她是和唐凌霄一起走到最后的人。
亦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孫氏和唐友山，也是彼此的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