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恒哀嚎的聲音更大。
“我是不是快死了？”
“姐姐，救我！”
沈昭月一臉心疼。
唐凌霄用看禽獸的眼神看著齊老大一行人。
“你們連孩子都打！”
“孩子的骨頭脆，可經不起你們的棍棒相加！”
“你們說只打了臉。”
“那他手臂上這些淤青是什么？”
唐凌霄把宋子恒的衣袖抹起來。
露出了上面交錯的淤青，一看就是剛才打出來的。
齊老大突然覺得百口莫辯。
就連他自己都懷疑。
難道真的是他們不小心打的？
可剛才都沒有痛這樣。
現在卻疼得在地上打滾。
真的不是裝的嗎？
正常的疼痛會這么延遲？
“是他自己要主動招惹的，難道我們看他是個小孩子就任由他打嗎？”
“他自己不識好歹就該打！”
唐凌霄冷笑一聲。
“你們終于承認是你們打的了！”
齊老大，“……”
這件事沒有辦法否認。
但打了又怎樣？
他們本來就不是善茬，難不成還怕了這些普通百姓？
“打了就打了。”
“你們能那我們怎么辦？”
“想跟我對上？”
“你們知道我背后的是什么人嗎？”
“這里面的水深著呢。”
“我奉勸你們幾句，還是不要為了一時意氣摻和進來。”
“否則當心家破人亡。”
最后一句話他說得意味深長。
唐凌霄的拳頭緊了緊。
“你們做這些殺人放火的勾當，難道就不怕將來遭到報應嗎？”
齊老大哈哈大笑。
“別提什么報應不報應的了。”
“我們要是害怕。”
“當初就不會踏入這一行。”
“既然干了這些。”
“自然是人鬼不怕的。”
其他小弟紛紛附和。
“老大威武！”
宋子恒哀嚎的聲音逐漸小了。
心里開始權衡。
到底還要裝下去嗎？
萬一碰上硬茬，他豈不是要給姐姐惹上麻煩了？
他自己吃點虧不打緊。
萬萬不能害了姐姐！
想到這里。
宋子恒正要坐起來。
沈昭月走過去把宋子恒扶起來，給了他一個讓他放寬心的眼色。
“你背后的水有多深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
“你再厲害也不過是個打手。”
“能接觸到的人。”
“最大也就縣令及以下的人。”
“難道你要用這些小事，去打擾上面為你們整個賭坊撐腰的大人物？”
“他們只會覺得你辦事不力。”
“你只是他們收下微不足道的手下之一。”
“不是不能隨意更換。”
“我是個護短的人，弟弟不能讓你白白打一頓。”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一是讓我們打回去。”
“二是出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畢竟這件事是你們主動挑起，若不是你們輕信了陳沐的話，來我們唐家主動挑事，我弟弟也不會和你們打起來。”
沈昭月不是不知道，賭坊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背后沒人是不可能的。
但這并不是讓她吃啞巴虧的理由。
在能爭取的時候。
她不會放棄掙扎。
哪怕上次嘗試到了，和當官之人作對的下場。
臉上和身上的疤痕。
恐怕一輩子也祛不掉。
她也絲毫不后悔。
齊老大呆愣了好一會兒。
“沈老板可真是個聰明人，也是個膽子大到連命都不要的人。”
“人有時候就是要學會吃虧。”
“學不會吃虧一定會吃大虧。”
“不過你有些話說得有道理，這件事的確是我們主動挑起，我們雖然不是什么善人，但也不是一點道理都不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