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提供幫助便提供。”
“你們若是能找到更好的掙錢方式。”
“我又怎么會阻攔呢？”
沈昭月不想把什么都算的那么清楚，不想把什么都和金錢扯上關系，對她這種不缺錢的人來說，親情、友情和愛情遠比身外之物重要。
每個人的層次不同。
她早就過了為金錢不擇手段的階段。
更何況，她又不靠這一種手藝謀生。
能分享出去的東西。
她很樂意大方地分享給得到自己認可的人。
“你們能掙錢過上更好的日子。”
“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
孫氏今天一天的震驚，遠比整整一年的震驚還要多。
她聽完沈昭月的話。
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四媳婦，你心底太善良了。”
“我知道你把我們當親人，所以才愿意什么都教給我們。”
“不為任何利益。”
“可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以后可不能再這么對別人掏心掏肺了！”
沈昭月眨了眨眼。
“我也并不是對每個人都這樣。”
“婆婆放心吧。”
“我若對每個人都這么沒有防備之心，生意早就做不到這么好了，或許現在和我搶生意的同行，怕是都要爬到我的頭頂囂張了。”
自從霄月閣、霄月衣行、霄月首飾鋪，以及霄月酒樓的生意越做越好，找上門來合作的人也越來越多。
甚至有人想買方子。
沈昭月卻從不松口。
選合伙人的時候也非常慎重，不了解情況的直接就拒之門外。
就算答應合作了。
也會書面簽訂一系列契約，把每一項可能出現的問題都標注在契約之內。
孫氏看沈昭月自己心里有想法的樣子。
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
她看了小菊和小妹一眼。
“你們還不趕快跟你們四嫂道謝？”
“我可丑話說在前頭。”
“雖然你們四嫂什么都不要求，但你們自己要自覺一點，釀酒的方法自己學會就好了，不管別人出多少錢都不能賣出去！”
“不然可別怪我不認你們這兩個不孝女！”
“不管你們以后嫁給誰。”
“都不能忘記你四哥和四嫂對你們的好。”
“就算嫁人了。”
“也一定要好好回報你們四哥和四嫂。”
“記住了嗎？”
沈昭月聽得一臉尷尬。
唐菊和唐小妹卻一臉認真地點頭應下。
“我們一定會記住的！”
唐小妹一臉機靈。
“娘，你就放心吧，我才不會那么傻，像別的傻女人一樣，成親之后眼里和心里就只有婆家人。”
“在婆家受了欺負也只能忍氣吞聲，娘家人才是咱們女人最堅實的依靠！”
唐菊以前對娘的偏心還有些意見。
現在卻什么意見都沒了。
四哥和四嫂那么好，爹娘對她們也那么好。
未來的丈夫會對她那么好嗎？
未來的婆家人會對她那么好嗎？
想都知道不會。
誰對她好她就加倍對誰好。
“娘，我和小妹想的一樣。”
“以后一定會以娘家為重！”
孫氏聽得滿臉欣慰。
“這些話咱們自家人說說就可以了，千萬不要說出去，更不能讓你們未來的婆家人知道，不然別人又要傳出閑話說你們向著娘家了。”
“咱們要做到心里向著娘家，對外的口頭上卻說什么都向著婆家。”
“這樣才不會落人口實。”
唐菊和唐小妹都一臉學到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