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早上起來的時候。
外面天色已經大亮。
她正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腰酸極了。
渾身都沒什么力氣。
“禽獸！”
她剛低罵一聲，禽獸本人就出現在她面前。
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
沈昭月的臉還是不受控制地紅了。
原本她和唐凌霄只是玩鬧，誰知道鬧著鬧著就變了性質。
本來尺寸就不匹配。
唐凌霄還撒嬌賣萌地讓她嘗試新姿勢。
那不是作死嗎？
偏偏她還一時腦抽答應了。
自己在上面大半宿。
唐凌霄手里端著紅豆薏米粥。
“娘子，昨晚辛苦了。”
“喝碗粥墊墊肚子。”
“洗漱完再一起去吃午飯。”
沈昭月看了看外面的天。
“已經中午了？”
唐凌霄點了點頭。
沈昭月，“……”
幸好沒有和長輩住在一起，不然一覺睡到大中午任誰都要瞎想。
*
午飯還沒吃完，外面就傳來一陣喧嘩的聲音。
沈昭月眉頭皺了皺。
“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廝聽話地沖了出去，不一會兒就跑了回來。
表情有點驚慌失措。
“老爺、夫人，外面有個人！”
沈昭月，“……”
“說重點！”
小廝咽了咽口水。
“血淋淋的人！”
沈昭月刷地站起來，大步往外走，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
卻在看到門外的人時。
腳步猛地一頓。
嚇了她一大跳！
無端端門口出現血人，還以為是自己認識的人呢。
沒想到是陳沐。
唐凌霄看到陳沐的時候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來了？”
陳沐滿眼仇恨地看著沈昭月和唐凌霄。
“你們這群惡毒的人！”
“要不是你們。”
“齊老大也不會一氣之下砍了我的手，我是讀書人，沒了手以后還怎么寫字，怎么繼續考科舉啊！？”
“都是你們害的！”
“齊老大原本不會做得這么絕，他要的只是錢，只要給了錢就沒事了，你們就算不給錢，也不應該那么激怒他！”
“他把氣全發泄在我身上！”
沈昭月表情無語。
“我和你很熟嗎？”
“你自己欠別人錢，卻讓別人上我家來要債。”
“我還沒找你算賬。”
“你倒是惡人先告狀找上門來了？”
陳沐面容猙獰。
“不管怎么樣，我沒了一只手都和你們脫不了干系。”
“你們要么賠償我一百兩銀子。”
“要么讓我去你們的書院當夫子。”
“給我一個謀生的機會。”
“否則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
“干脆撞死在你們門口。”
“做冤魂也不放過你們！”
沈昭月，“……”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
“你再在我這里耗下去。”
“不用撞墻。”
“光是失血過多就可以死了。”
陳沐眼底劃過一道慌張。
“快點給錢！”
“給了錢我才能去醫館！”
唐凌霄拿出錢袋子，在陳沐期待的眼神之下。
拿出十文錢。
“看在你可憐的份上。”
“拿著這十文錢走吧。”
陳沐的臉色瞬間陰沉。
“你們這么有錢，卻拿十文錢來打發我？”
“當我是要飯的？”
唐凌霄表情疑惑。
“難道你不是要飯的嗎？”
“那把錢還給我。”
他說著就要把那十文錢拿回來。
嘴上還碎碎念。
“我們和你只見過一次面，和你沒有任何親戚關系，你卻來我們家要錢，我還以為你已經自認是要飯的了呢。”
“畢竟只有叫花子才伸手找陌生人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