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兒剛走進來，就聽到沈昭月最后的話。
愣了好一會兒。
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小月，你在說什么胡話？”
“早上我還覺得你好一些了，現在看來你一定是燒糊涂了，你在家里等著，凌霄，你去把孫大夫請過來。”
唐凌霄不是籠子，也不是瞎子，看得到沈昭月說話時的認真，可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于是下意識選擇逃避。
正好李秀兒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他點頭應下。
不敢多看沈昭月一眼轉身跑了出去。
李秀兒大步走到床邊，沒忍住在被子上打了兩下。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
“那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你是不是就欺負凌霄傻，以為他當真什么都不懂嗎？”
“我看他并沒有像外人說得那么傻。”
“興許心里跟正常人一樣都門兒清。”
“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以后那種話就不要再說了！”
沈昭月面色冷淡地說道，“我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從頭到尾都是你和爹把我和唐凌霄硬撮合在一起。”
“我從來都沒喜歡過他。”
“當初我也嘗試了，想說服自己和他在一起。”
“就如你所說。”
“我和他已經成親了，即便是不喜歡也無可奈何。”
“可我做不到。”
“我已經決定要跟他和離了。”
李秀兒震驚不已。
正要說什么，卻又被沈昭月打斷。
“娘，你已經出賣過我一次了，當初賣我的錢我會還給唐家的人，難道你還想繼續阻攔我，讓我一輩子都過得不快樂嗎？”
“咳咳咳——”
沈昭月話音剛落，就止不住地咳嗽。
李秀兒沒有想到沈昭月是這么想的。
“你真的不喜歡他？”
可她之前明明看得出來，小月其實也挺喜歡凌霄的啊！
難道是她的錯覺嗎？
沈昭月篤定地點頭。
“不喜歡。”
李秀兒，“……”
她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小月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兒上了，若是繼續和唐凌霄在一起就會一輩子都不幸福。
她即便是再滿意這個女婿。
也不能讓女兒終身不幸福。
*
孫大夫來的很快，為沈昭月把脈之后眉頭就緊緊地鎖著。
唐凌霄有些緊張。
“大夫，我娘子到底得了什么病？”
“她身體好像越來越虛弱了。”
孫大夫嘆了一口氣。
“我上次也為沈夫人看過，但是查不出到底是什么病，從脈象上來看，的確比上次更加虛弱……”
“這有點不合常理。”
沈昭月早有心里準備，但聽到孫大夫的話心還是涼了半截。
“孫大夫，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
“我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
孫大夫搖了搖頭。
“我也說不準。”
“興許是我醫術不高明，所以才看不出來，不弱你去鎮上再看看，若是鎮上再看不出來就去縣上、郡上……”
李秀兒哇地一聲哭了。
“我女兒身子一直挺好的，怎么好端端的就病倒了呢！”
“還病的這么嚴重！”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她心底還是懷疑，是不是沾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不然怎么會大夫都看不出來？
宋長榮皺了皺眉。
“那就按照孫大夫說的吧，凌霄，你現在就帶小月回鎮上，先去醫館看看再說，若是再看不出什么來，明天就去縣上找縣上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