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忍不住將華山過去的種種是非給兩個徒弟講了一遍。令狐沖聽得冷汗淋淋,聽完之后,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嘴里說道:“師父,弟子再也不敢了。”
他心里算是明白了,劍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倘若自己內力上來了,一切破綻都可以變得不是破綻。至于這些墻壁上的破解招式,在他看來變得十分可笑起來。
岳不群捋了捋自己的胡須,點頭笑了笑。他自然清楚,自己這個大弟子最是孝順不過,倘若能再規矩一些,就更好了。
他扭頭看了看自己另一位弟子,卻見他盯著墻壁上的招式若有所思,皺著眉問到:“小問,你在想什么?”
莫問扭過頭,恭恭敬敬地回答說:“啟稟師父,我在想,既然五岳劍派的劍法都在這里,能不能利用這些劍法和其他四岳搞好關系。”
岳不群眼中閃爍了一下,但旋即呵斥到:“你胡說什么,五岳劍派同氣連枝,怎么能想著利用這個詞?”
莫問撇了撇嘴,不再說話。他師父這般說,他也沒什么話可以講。
這件事就過去了。
岳不群又細細地將墻壁上的圖畫都看了一遍,扭頭吩咐自己夫人之后尋些筆墨將這些招式記錄下來。之后,他又教訓了令狐沖和莫問一頓,這才心滿意足地下山了。
莫問借口想要多看看華山失傳的招式補全自己的現在的境界,岳不群也不以為意。莫問越厲害,對他們華山而言就越有利,他巴不得莫問現在突然有所頓悟繼而一躍沖天呢。當然,他太相信莫問的實力了。
莫問將此間的劍法都細細看了一遍,扭過臉,見令狐沖有些怔怔地坐在那里。他走上前,問:“大師兄,你在想什么?”
令狐沖回過神來,看了莫問一眼后又嘆了口氣:“小問,你說,我是不是很笨。在你們來之前,我看到這些魔教長老留下的破解五岳劍派的招式,竟然被嚇得心神不寧。倘若不是師父的那一番教導,怕我現在真的就會走火入魔了呢。”
莫問笑到:“大師兄,你想多了。”
他有心賣弄自己穿越之前看到的東西,因此忽視了系統莫語在腦海里的吐槽,咳嗽一聲繼續說到:“你知道嗎?劍法和內力是相輔相成的,內力到達一定境界固然可以無視一切招式,但遇見同級別的人還是需要依靠高明的劍法來克敵制勝。”
令狐沖點了點頭,但又疑惑起來:“可是,那這樣不還是會被克制嗎?就像這些魔教長老一樣,到了他們那個境界,縱然你劍法高深,依舊能找到破解之法的呀。”
莫問搖著頭:“大師兄你又錯了,招式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咱們華山劍法本來就是先輩們在觀看華山的時候悟到的一些招式,脫離了我們日常練習的招式就不是華山劍法了嗎?你和人比武,就一定要規規矩矩把招式依次使一遍?不用劍使出來的就不是華山劍法了?所以克制又如何?那些規規矩矩施展劍法的人才是笨蛋呢,劍在手上明明可以使出千萬種變化,為什么還要偏偏只拘泥于一招半式呢?”
令狐沖恍然大悟,瞬間覺得自己學到了很多。他不由得佩服到:“小問,你這可是比大師兄懂得更多了。”
莫問只笑笑,不說話。
系統在他腦子里打字吐槽到:“宿主,你裝得太過了,這些道理你還不懂呢,就拿來數落別人?。”
莫問只笑笑,也不說話。
就在這時,他耳朵隱隱聽到外面有一陣短促的呼吸聲,但很快又消失了,他搖了搖頭,接著拍拍令狐沖的肩膀,笑著說:“好了大師兄,我也該下去了,你好好繼續閉關吧。”
說吧,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