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林學姐,差不多咱今天就到這吧,好幾個都喝多了,反正你暫時還沒走,咱還有聚的機會。”
路行遠說完,趙國章也點頭附和,林婉秋無奈,只能點著腦袋讓老板算賬,收起了欲要發作的潑辣勁。
“朱大腸,你能走不?”孫大圣問坐在身旁不時磕著腦袋的朱大腸。
朱大腸今天和林婉秋的幾位同系同學算是喝了個爽,可好虎架不住群狼,他即使是再能喝,也有痿的時候,不過路還是能走的,只是晃著走而已。
林婉秋跟著同系的同學先走后,路行遠四人又歇了會才慢慢悠悠起身,趕豬似的不時撥正朱大腸的走位,一路將他趕到寢室,趕到了他的床上。
隨著林婉秋的出國名額正式確定后,燕科院各系誰誰誰也要出國的消息越來越多,平白為校內的氣氛增加了一層傷感。
不過,這些傷感絲毫不影響中一級學生熱烈歡呼著即將到來的國慶三天假期。
好些燕京周邊的學生甚至在幾天前就收拾好行李,準備回家。
而遠些的學生則是三人一列,五人一群約好了游覽燕京的名勝古跡。
“去深圳?去那干嘛?”
306寢室,趙國章三人在聽到路行遠要利用三天假期去深圳時,幾乎異口同聲的問出聲。
路行遠眉頭深鎖:“探親,行不行?”
三人同時露出不屑的神情,最終還是朱大腸道:“你老家蘇省的,跑深圳探個鬼的親啊,你哪怕去孫大圣家的蘇州探親我都能相信。”
“得,我說實話吧,去深圳是因為那邊改革開放的最早,我想去看看那邊發展成了啥樣!”
“路行遠同學,你怎么也喜歡大白天的講鬼話了呢?”幾人依舊不滿。
“好吧,其實我是想去瞅瞅有沒有啥賺錢的路子,我的家庭情況你們也知道的,在不想辦法賺點錢,今年的春節怕是難過。”
總路行遠就是往慘了說,這樣不至于被趙國章幾人找借口攻擊,什么資本腐化,學習才是第一要務啥的。
總之,這年頭做生意的只要不是國企帶頭,那就是上不了臺面,就會被人認為是歧途。
“那也沒必要跑去那么遠吧,我也知道幾個賺生活費的法子,等會就告訴你。老家那邊讓家里先撐一撐,離春節還有幾個月,這幾個月我們省一省,每人最少能剩個二三十塊錢,到時候先借給你。”
“別,哪家都不好過,怎么能借你們的錢。至于你想說的從報攤拿報紙賣給同學的那個賺錢法,我也瞧不上。”
趙國章的好意,路行遠嚴詞拒絕了,他原本就打算去一趟深圳的,只是沒料到今年國慶會放三天假,現在只是將春節計劃給提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