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能摸到。
為什么就不讓摸呢?
她現在改行看手相可還行?
明星是不是看穿她的意圖了?
要不然怎么連再一次的“初次見面”都不同意?
回藝越想越氣,越氣就越是開洞腦靜。
她還就不信了,就算手是男孩子的第二張臉,也沒必要捂得這么嚴實吧?
總歸這位同學的智商也不太高,她沒理由拿不下。
說到智商……
剛剛史校長在宴會廳說什么來著?
【我知道,你拿著超過北大錄取線十幾分的成績,來到大夏,肯定會覺得有些憋屈。】
所以,這位智商不太高的同學,原本是能上北大的?
北大現在這么好考嗎?
還有明爸爸說的那句,讓明星的情緒明顯有了變化的話——【一個落榜生,不提也罷。】
回藝現在有些不太明白了。
她得要搞清楚了,在知道怎么對癥下藥。
哪怕沒有藥,也要對癥下手。
今天晚上,要是摸不到智商不太高的明星的手,回藝的第二人格是絕對不可能罷休的。
她放飛了那么久,第二人格的地位,早就比第一人格,高出了無數個量級。
今天猛地裝回去。
不好好發泄一下,搞不好會氣得自殘。
“明星同學,你成績那么好,為什么考北大會落榜啊?”
這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開口就讓整個世界都跟著社死的架勢。
說不定是基因里面的某些序列導致的。
并且很有可能會傳染給下一代。
“我智商不高,怎么考北大?我不僅落榜,一落榜還落榜了兩次。”明星這么回答。
與其被人捅刀,不如咬破藏在自己牙齒里面的毒藥。
毒性夠烈,才死得夠快。
死得夠快,才不會有更進一步的傷害。
“哈哈哈!是嗎?那你和我差不多!”回藝瞬間就來勁了:“我十六歲就去考柴可夫斯基音樂學院,那是我媽媽的母校,也是打從三歲就開始有的夢想,我考了一次,沒考上,又考一次,你猜怎么著?”
回藝問的神采飛揚,弄得明星不得不跟著好奇:“怎么著?”
“就又沒考上唄!哈哈哈。”回藝莫名其妙地笑得很是有些開心。
非常奇怪的笑點。
“然后呢?你就來了大夏?那還真是和我挺像的。”
這經歷,簡直驚人地相似。
“才不是,你不知道我現在十八歲了是吧?我十六歲考,十七歲考,今年十八歲,我又考了一次,我一共考了三次,你想知道最終的結果嗎?”
“第三次也沒有考上,然后勸我也不要考,是吧?你應該是第609個,勸我不要第三次參加高考的!”
“才不是!我考上了。柴可夫斯基音樂學院鋼琴系的錄取通知書我都拿了!”回藝很興奮。
明星一臉的懷疑。
回藝趕緊加碼:“錄取通知書還發了電子郵件給我的,你要不信,我回頭可以給你看。”
“我不是不信,我是不明白,你既然考上了,為什么沒去柴可夫斯基,來了大夏?”明星闡述了一下自己的疑惑。
“就可能,我以為的夢想,其實并不是我的夢想。”回藝自己也想過這個問題。
或許,每個人,都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了解自己。
可能,有些夢想,在成真的那一刻,就成了夢碎的時刻。
越是執著地想要得到,就越有可能在得到之后,發現被滿足的,就只有自己的執念,而不是那個有著執念的自己。
明星任何形式的勸說,都有著天然的抵觸:“你是想用親身經歷勸我放棄北大法學?”
“才不是,我覺得你應該再考一次!不都說事不過三嗎?才兩次算怎么回事?”
回藝不僅不勸,還添磚加瓦:“你只有考上了,才能確定,究竟是夢想成真,還是夢醒時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