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快說,有什么弊端?”
慕容文淵凍得瑟瑟發抖,腦子也不靈光了,瞬間忘了慕容魁的教導:此戰若敗,寧可做贏同義的階下囚,不可做劉金雄同盟軍!
“只要能打贏老賭徒,侄兒一定要照辦。”
劉金雄目露難色,將手中的長針遞到慕容文淵面前,“賢侄啊,以內力將這九枚長針送入叔叔我的仙脈以里,再以靈力催化,可以助我瞬間提升百倍的戰斗里!提升百倍的靈力,我就是最強者。一個贏同義根本不叔叔的對手。”
慕容文淵懵了,“我不會呀。”
“賢侄,”
劉金雄當然知道他不會,催促道,“快,再晚了就來不及了。再不動手,你我都要命喪于此!賢侄,你甘心嗎?”
“不甘心。”
慕容文淵立刻打起他的小九九,這么厲害的功法為什么不能在自己身上,“叔叔,侄兒不會。可是您會呀。為什么不用在侄兒的身上?”
“他有個弊端。”
劉金雄很是為難的說,“燃燒的是本命原。一個控制不住···力量枯竭,人就廢了。”
慕容文淵此時想著如何逃離這里,這么一個瞬間提升本領的機會,不用白不用,說不定還可以一戰成名,“唉,叔叔,你乃是我軍大帥,這么危險的事當然是小侄來做。”
劉金雄滿眼不舍的看一眼手里的長針,嘆息一聲:“只能如此了。文淵賢侄,你準備好了嗎?”
慕容文淵一挺脊梁,“準備好了。”
劉金雄一抬手九枚長針倏爾沒入慕容文淵的身軀,只見他手印翻轉,口中念念有詞,接著一道繪著古老圖案的符紙送入慕容文淵口中。
這一系列的動作宛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一看就是做了很多次的慣犯。
說時遲,那時快,不過瞬間而已。
“劉金雄,你可這夠狠的!”
贏同義在冰面上滑行,身影愈來愈近,口中高聲叫罵,“竟然對自己的手下使用這妖術!”
“老朋友,過獎了。”
劉金雄一抱拳,笑呵呵的說,“能夠調教出幽靈衛的我們,憑什么輸給你們?不是我們無能,而是斬主偏心!”說著話在慕容文淵的后腦拍了一下,“去吧,我的孩子。”
慕容文淵瞳孔潰散,已無焦距,儼然一具行尸走肉。在聽到劉金雄的命令后,抬起腿向前邁出僵硬的一步。
當他的腳落在冰面上時,身體迅速變大一倍,同時他的身上關節迅速僵硬。再抬腿時,明顯聽到骨骼摩擦的聲音。隨著腳步落下,他的身軀又增長了一倍。
如此九次之后,他已經是個小山一樣的巨人了。
“老朋友,讓孩子好好陪陪你。鄙人先走一步。”
劉金雄笑呵呵說著,迎著贏同義的方向奔去。
“惡魔!你這斯就是魔鬼在世!”
贏同義想要揮掌把他攔下,怎奈何,失去心智,神力,靈力,均暴漲一百倍的慕容文淵更可怕。一掌打出劉金雄的成名絕技——寒冰掌。
云河的冰,又加厚了一重。
贏同義無奈,只好應接下這一掌,以自己的御水之力化去他的寒冰之氣。
誰料到,事與愿違,不僅沒有減少寒氣,反倒是加重了!
“劉金雄,你卑鄙!”
贏同義氣的大叫,可是,這一戰非打不可。身后是自己部下,前方是自己家!這一戰,輸是輸,贏也是輸。
必輸之戰,卻又非戰不可。
“老朋友,多謝夸獎。”
劉金雄依舊是笑瞇瞇的,不緊不慢的說道,“哦,老朋友,看在你這配合的份上。告訴你個秘密:今夜過后,這世間再沒有玉衡洲南大營。”
劉金雄說完腳下加速,瞬間掠出千丈。
冰面上,連綿浪濤畫作的綿延冰山。就是此時的戰場。贏同義是御水之術,每出一招都是水霧繚繞。
慕容文淵用的是寒冰掌,每一處出手都把他的水霧凍結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