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我到是見識了,情不知道是不是喂狗了。”
許莫上前一步一把把她推開,“讓開,多大歲數了,看把孩子嚇得!”回頭沖點蒼一笑,慵懶的伸了一下雙臂,“信得過我,里面請。”
展瀟瀟怒目而視,剛要張嘴就被許莫堵了回來:“想留下來就給我安分點,別一天的竟給我整幺蛾子。小心我扒了你的這身皮。”把你的真實身份公布出去!
后面的話他沒說,展瀟瀟也明白,這小子就是拿這事威脅自己。好吧,看在那小丫頭的面子上,我繼續忍。
“你們這就進去呀?”
展瀟瀟故作扭捏,羞答答的說道,“小女子還沒梳妝呢。”
白正宇怔愣的望著許莫,許莫懶洋洋的打個哈欠,邊走邊不耐煩的說:“你丑你帶著,我不介意。”
展瀟瀟怒視著他,許莫一點也不在乎,反倒是更加有恃無恐了:“這是我的帥帳,如果你介意的話,可以回你的營帳去。”
白正宇見機行事,立刻跟在許莫身后向著帳內走去。
展瀟瀟一臉的郁悶,卻也不敢頂嘴,只好將長發挽起一個發髻,跟在他們身后走進來。
許莫坐回到帥案后,將她的外衣扔了過來,展瀟瀟接著手里,慢條斯理的擺弄著,半晌才穿整齊。
“玉龍公子,不辭辛苦來到南大營,不會是陪我吃早飯的吧?”
許莫慵懶依舊,靠躺在帥案后,“風大雪急,夜路難行,若真是如此,許莫受寵若驚。”
“你還感激不盡呢!”
展瀟瀟旋身坐在一旁,冷聲打擊他,“你一個大老爺們他怎么會是來看你的呢?這么捉急忙慌得,怎么也是為我而來。”
“二位前輩,玉龍前來討教御政君校的教學的。”
白正宇開門見山,不愿意和他們在這些小事上做無聊糾纏,“不知二位打算怎么教導小妹?”
“這個我先說。”
展瀟瀟立刻搶了話頭,她可不愿意許莫一時心軟,耽誤了令城的大事,“玉龍大公子身負重傷,本該好生休養。贏少主也是帶傷之軀,玉衡洲將士也是傷兵遍地。你們現在這個情景,真的經不起再一次的征戰了。
對手不是一個人,也不是一群人。他們是很多人。很多想要借助除卻殺星揚名立萬的人。雖然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殺星是什么。就那么人云亦云的為一個莫須有的殺星屠戮無辜。”
“他們的真正目的我們心知肚明——就是不甘于平庸,不甘于勤奮修道,不甘于天給的大道修行的路數。總想著另辟蹊徑,成就自我。”
“而殺星的傳說剛好滿足了他們這一需求。他們就不遺余力的追捕殺星。借機斂財,揚名,成就他們自以為是的成就。”
“最讓我們大家擔憂的是,你家小妹,我們的君校的學生。她出生的時間啊,也太不湊巧了。干什么非要趕那個點?”
白正宇面色不好看了,輕咳一聲,打斷展瀟瀟的長篇廢話:“咳,展姑娘,這些和我家小妹沒有關系。玉龍想知道的是你們君校的教學安排。”
“這個么,許莫,你來說。”
展瀟瀟心里拿不定主意,若是這么快就把人帶去九凌關,三個天慶紀元年,五個天慶紀元年回家一次,點蒼帝一定會拒絕。
若是天天接送,哎呀,我老人家就不用有休息天了。這丫的今年才三歲,養到十八歲還要等十五個天慶紀元年。
這中間若是有半點疏忽,被哪個運氣爆棚的截了胡,大家可就白忙活了。誰都知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何況還是將都之主。
這一個棘手的問題,還是丟給飛宇衛的隊長大人核算。
“嘿嘿嘿,你可是咱們飛宇衛里名震天下的隊長大人。這件事你說最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