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莫閑著無聊,便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心里明白這小子就是過度一下,嘴上卻不依不饒,
“閣下怕了?”
“令城之主,一令出,百方合。為什么大家要聽從一個女子的號令?”
明是非很認真的說,“那個位置上,做個男人不好嗎?都是男人,什么事容易溝通。”
“······”
許莫默默的閉嘴了:這孩子,這是男人掌權的事嗎?希望你明白的那一刻,不是被展瀟瀟坑苦之后。
許莫沉默了。
明是非卻笑了,悄悄地說了一句:“別睡著了。待會兒還要啟程呢。”
許莫輕輕嗯了一聲。
木子將軍拿著棉質手帕擦了一刻的眼睛,這眼淚不僅沒有制住,還流的更歡了。
白正宇嘴角微揚,努力克制著不讓自己笑出來。不用審,不用問。這位是被張景淳給坑了。
霧通鎮的救災工作已經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這里確實不需要自己坐鎮了。
什么是北山別苑遭遇了小賊,恐怕是大賊。還是那種即便是撞見了都不敢抓的賊。看木子將軍這樣子,根本不知道他的面帕被人做了手腳。
一個大男人,在夜深人靜之時哭的是眼睛紅腫,不知道的還以為······算了,啟程吧。再不走,許莫或是展瀟瀟動手,這男人就不是流眼淚了。
“木將軍,你別哭了。”
玉龍大公子很同情這個有點蠢的將軍,看著他眼淚嘩嘩的流,真心的為他難過,又不能拆竄張景淳的戲耍。只好順水推舟,應了他的要求。
“將軍,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是我讓你為難了。”別擦了,再擦你就要哭到天亮了。
“······”
???
木子將軍一邊忍不住熱淚橫流,一邊納悶:平時這藥粉沒這么大的后勁兒?今天怎么啦?哎呀,哭的好像是家嚴去世一般?
“多謝公子成全。公子,請。”
木子立刻躬身送客,玉龍大公子詫異的看著他,“這般捉急?”
“是,末將還有很多事情要理,公子。你不走,我無法安心做事。”
木子將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話都帶著濃濃的鼻音。眼睛卻是看向許莫,明是非棲身的小樹。
白正宇順著木子將軍的目光掃了一眼,心中立時明鏡如斯:
許莫利用職務之便,逼迫木子將軍催促我們早日登程。否者,他便拖延他的救災物質。
白正宇看著眼前哭的一塌糊涂的男人,不禁輕輕搖頭,暗自腹誹:許莫呀許莫,堂堂九凌關副關主。竟然只有這點肚量。不就是讓你們多出些銀子嗎?
至于把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逼成這樣嗎?
“木將軍莫要啼哭。我們即刻啟程。”
白正宇妥協了。
木子將軍很委屈:不是我想哭,我這是中招了。
白正宇不忍心再看向這個男人,緩緩起身,沖著楚江闊打一個向前走的手勢。
楚江闊立刻傳令:“傳令下去: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