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這一聲我該認為是什么?是嘆息命運捉弄,你和她不能終成眷屬?還是嘆息老天無眼,天妒紅顏,讓她多遭磨難?”
景泰藍色言語里多了怨懟之意,頗有一個孩子沖自己長輩撒嬌之意,“再者是:讓你老只能曲徑通幽,幫扶侄兒來減少對她的虧欠?”
吳釗對于景泰藍色這種凡人思維毫不在意,曾經站在諸天之上的神者,對這些凡夫俗子的情緒早已免疫。
曾經那撼天動地的一戰,差之毫厘便成為諸天霸主。
也是曾經那一站,讓我明白了:九凌關的將軍不只是將軍。他們才是真正的殺手。
林玉燕,魔尊晚年所生之女。魔族的嫡親公主。
當初就是被所謂的愛情蒙蔽了雙眼,跟隨你的父親投奔所謂天道。才有了你如今神不神,魔不磨,人不人的尷尬身份。
也是你的父親無能,硬生生把一位高貴的公主逼成這樣子。你不喜歡的母親,卻是為你撐起一片天地之人。
她所有的付出都是為了你。為了她所謂的愛情。
她以為她投奔了天道,就脫離魔族的掌控。她錯了,你也當然也錯了。
魔族是天道的黑暗,八大家族只是天道的光明。嘿嘿,只是那光明之中隱藏的暗黑,比黑夜更讓人恐懼。
可憐的孩子,老人家只是無處可居。域外不收留,天下不容忍有我這樣的人存在。玉寧山給了我存身之處。偶爾出來替你們清理清理障礙。也算是另一種的交易。
“叔叔,你打算一直這么背對著我么?”
吳釗不言不語,景泰藍色覺得無趣,不在和他傾述心中煩惱。轉而詢問,
“還是玉寧山又有什么新的變化?切,他們能變出什么好方法。這么些年了,被擎天山掣肘的早已失去了還手之力。整天就知道偷偷摸摸的躲在背后出謀劃策。連個正面交鋒都不敢做了。這樣的玉寧山還算什么魔族圣地。”
“阿色,休要無禮。”
吳釗還是出言制止他說下去,“現在的圣君依舊擁有龐大的支持者,幽靈衛九大統領那可是他的心腹。你這樣口無遮攔,小心成為他的棄子。”
“叔叔,你這話說的,我們母子何時成了玉寧山的嫡系?”
景泰藍色幽怨的說道,
“景泰戈爾什么時候后拿我們當成自家人?棄子?我還不如那棄子呢。棄子,至少曾經也被正眼看過,他們何時正眼看過······”
“阿色,你就是為了和叔叔一吐心中不快?”
吳釗緩緩轉身,白衣微動,發絲輕飄,雪色雕工玩于掌中,猶如一柄精美的把件兒,“你可知道幽靈衛此次出山為了何事?”
景泰藍色怔怔的望著眼前的滴仙人,白衣勝雪,眉眼如畫,白發如玉,兩鬢處各有一縷金色發絲垂下來,是有意,又是隨意,這樣的人簡直是畫里走出來的一般。
縱使看膩了俊男美人的景泰藍色,也被他的俊美吸引了,愣怔片刻,至于他說了什么,他是一句一字都未曾聽見,癡癡的望著吳釗,
“叔叔,你終于肯轉過身了。叔叔,你是我見過最為最美的男子。叔叔,你這般俊俏的容顏。是不是會有很多煩惱?”
吳釗微微蹙眉:“阿色,你在說什么?”
“我很興奮。不,我很榮幸,也不是,我是非常慶幸有您這樣的叔叔。”
景泰藍色一時得意忘形,忽的站起來,帶起來水花一片,數滴水珠濺到浴桶外,“叔叔,你應該有很多······嘿嘿嘿,呵呵呵,那天外的美人太多,你老身子吃不消······”
“無理取鬧。”
吳釗眉頭一皺,未做任何動作,景泰藍色便身不由己的跌回到浴桶內。整個身子被水淹沒。只留腦袋露出水面。
“叔叔,侄兒只是好奇。你這般容貌該引得無數女子投懷送抱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