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在急切之間,救了大忽悠得一條小命。
因為大忽悠現在正低著頭,在給手里的一支湯姆森沖鋒槍換彈匣了。
要不是胡彪及時地開火,那一支雪亮的刺刀直接就能扎進來,將可憐大忽悠的脖子當場扎穿掉。
就這樣,胡彪在不斷左右開弓之下,將一個又一個通過射擊孔,試圖對著母堡之中攻擊的鬼子打死、打傷。
可惜這一切拉風的表現,都建立在了他手上的一對駁殼槍,依然有子彈的情況下。
很快之后,這一對駁殼槍中一共30發的子彈,就被胡彪徹底地打光了。
在當前要命的情況之下,胡彪哪里有閑工夫去拉開槍機,從上方用彈夾給駁殼槍完成費時的填裝過程。
無奈之下,胡彪只能是信手扔掉了手里的這一對駁殼槍。
接著,就是用右腳的腳尖一挑,將一支之前打下了母堡時,所繳獲的帶刺刀三八大蓋,就此的挑起后落在了自己的手里。
原本端著步槍的那一刻,胡彪還是準備拉動槍栓,先把三八大蓋中的五發子彈打光了再說。
只是胡彪才將右手放到了槍栓上,都來不及拉動起來。
就發現了眼前,讓他差點嚇尿了的一幕來。
因為在他的視線中,能夠看到一個被綁在了棍子上炸藥包,不但是已經被拉開了導火索,冒著煙的那玩意現在正向著射擊孔給塞了進來。
就算為了能通過射擊孔,成功地將炸藥包給塞進了來。
鬼子當前綁在了木棍上的那一個炸藥包,在重量和體積上都比較的有限;這一個正往里面捅進來的炸藥包,頂天也就是兩公斤的樣子。
但是真要被它給成功的捅進來,爆炸之后依然能對當前母堡中的眾人,造成一個嚴重的傷害。
而在當前的整個母堡中,其他人都在應對著各種的情況。
一時間根本沒有其他人,有空來處理這一個巨大的危機;甚至因為正打的無比激烈,很多人都沒有看到這一幕。
見狀之下,胡彪在‘嗷~’的一嗓子中,就是挺著刺刀沖了過去。
沖到了位置后,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弓步后,手里端著的刺刀用力刺出,刺穿了那一個炸藥包后。
最終,胡彪靠著自己遠遠超過了對手的蠻力,生生將剛剛用木桿子捅進來的那要命玩意,先是扎穿、接著又給當場的捅了出去。
然后,他就能看到了炸藥包上,那一個已經幾乎燒到了盡頭的導火索。
當即這貨就在嘴里,滿是驚恐地吼出了一句:“以我為中心,周邊的大家快往后退~”
在嘴里吼出了這一嗓子的同時,胡彪當即就是放開了三八大蓋,用著雙手往了自己頭臉之余,右腿向著墻壁上一蹬。
借著這樣一腳產生力氣,讓自己的身體向著后面狂退了起來。
至于戰隊的其他人,胡彪在吆喝出了一句提醒之后,其他根本就顧不上了。
最多在半秒鐘的時間之后,那一個炸藥包就在射擊孔之外的位置上爆炸;以這樣一個裝藥量,當時是無法對有著厚厚鋼筋混凝土結構的母堡,有著直接的炸毀能力。
對比起500磅的航彈,這玩意的威力差多了。
但是炸藥包爆炸時產生的沖擊波,除了將母堡之外的鬼子掀翻、震死了好些個之外。
從周邊位置上,兩三個射擊孔蔓延進來的沖擊波,當即有著強勁的一股撞到了胡彪身體正面的位置上。
讓他在雙臂一陣巨疼的同時,整個人也是像被一頭狂奔的野牛給撞上了,一下子就是倒飛出了老遠的距離。
直到后背撞上了母堡內部,另外一頭的墻壁上,才是最終的停止了下來。
感覺自己像是一張在墻上沒有黏住的年畫一般,從墻壁上這么滑落向了地面上的時候,胡彪喉嚨上的部位忽然一陣發甜。
就算是死死的閉住了嘴唇,一道又腥又甜的血跡,還是從嘴巴里給流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