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起了寒霜,先是被一槍托砸出了腦溢血,然后又是被三把刺刀對著后背同時扎了下來,當場就是被捅死的遭遇。
幾乎與他同時戰死的老黑,倒霉、又或者說慘烈的程度上,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理由很簡單,老黑遇上了一個為了完美隱匿了鬼子人群中,不但是穿衣打扮和鬼子一模一樣。
甚至連那一種標志性的鋒利武士刀,都沒有掛在腰上的鬼子。
當時的老黑已經挺著刺刀,連續的捅死兩個鬼子,面對著第三個鬼子刺過來的一刀,他按照訓練教程中的應對方式。
端著手里的步槍,對著對方刺刀就往外用力的一打。
問題是在這樣的一記撥打下,對面刺過來的刺刀卻是沒有被打開,反而是對著自己的心口迅速地扎了過來。
急切間,老黑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后,這一刺刀依然是扎中了他左邊肩膀。
等到對手稍微拔出了刺刀的那一刻,老黑的一條手臂當即就低垂了下去,算是被廢掉了一只手。
同時,在對手這樣出奇大的力道下,老黑當即就是反應過來:
好家伙!自己的運氣可是真夠好的,這鬼子一定是島國戰隊成員偽裝的。
只是在這一刻,面對著這樣一個強大的對手,按說應該一個頭、兩個大的老黑,臉上卻是涌現出了滿臉的驚喜之色。
很顯然,一定是有著一些有利于他的好事發生了。
看到了這樣的一個情況后,那名剛捅了他一刺刀的島國戰隊成員,在繃緊了全身肌肉、隨時準備閃躲的當口,就是扭頭向著身后看了過去。
飛快地一眼看去后,他根本就是沒有發現了有著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頓時這名島國戰隊的成員,就反映了過來:不好!上當了。
不過就算如此,要說他如何的驚慌失措那絕對是不至于;因為這名島國戰隊的正式成員,當即就是爆發了自己的初級狼人血脈之力。
這樣一來,就算對面這個中洲戰隊的對手,通過耍詐占據了一點白刃戰中的先手。
但已經基本確認,對方沒有任何血脈的他,自問還是能憑借著更強的身體素質,迅速將局勢給搬回來。
可惜的是,老黑根本不打算與他,如何的來上一場白刃戰。
以上的做法,不過是為他自己接下來的動作,爭取了一點時間而已。
一秒鐘之后,已經是和對手抱在了一起的老黑,拉開了對方掛在了胸前,好些手雷中的一枚。
然后,靠著《初級格斗術》中的絞術,死死的扛到了手雷爆炸的時候,依然沒有讓對手給掙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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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一次打光了手里,尚且還是從一個學生兵的尸體上,撿起來的一支M1卡賓槍的彈匣后。
胡彪的耳邊,聽到了石破虜嘴里,讓他趕緊想辦法的吆喝聲。
本能之中,就是向著進入母堡唯一大門口,那一處前出小陣地看了過去。
然后,就看到了石破虜等人揮舞著龍驤刀,又或者是挺著刺刀,向著十倍以上對手沖出去那一幕。
第一時間里,胡彪心中并不是感嘆著,這幾名手下的隊員,估計很快就要在慘烈的白刃戰中上路了。
又或者說,沒有空去計較這些了。
而是想著,再讓那些人趁著在石破虜用著性命,所爭取出來的寶貴時間中,趕緊填進陣地中去。
以免鬼子帶著炸藥包,就此地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