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的上級,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單獨的聊聊,請配合一下。”
說罷之后,就從一直拿在手里的一個大號公文包中,取出了一個定制款的平板電腦出來,并且是解鎖了之后一番搗鼓了起來。
一番搗鼓、花費了差不多半分鐘之后,老鄭將手里的平板電腦遞送給了胖紙。
然后老鄭就是招呼著附近的眾人,一直離開了這一個單間不說,還一直是退出了老遠的距離,任由胖紙一個人呆在了房間種。
要是說以上的一切,還不算太奇怪的話。
在老鄭等人退開了老遠之后,平板電腦之中那一個打算與胖紙用視頻聊點什么的人物,終于是開口了。
這是一個看起來只有40多歲年紀,帶著一副平光眼鏡,顯得很有精神;但是小平頭的發型上,卻滿是花白頭發的男人。
對方帶著一臉和煦的笑意對著胖紙開口后,可憐的胖紙卻是巨大的驚訝中,那是目瞪口呆了起來。
因為對方開口之后,嘴里就是石破天驚的內容:
“你好尹旭同志,你可以叫我老楚;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華國新一任戰隊的成員吧;只是不知道你是正式成員了,還是外圍人員?”
胖紙:“……”
而胖紙一臉驚恐的表情,自稱老楚的人物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一般。
嘴里繼續地娓娓道來:“自從相關部門,連續收到了一些劃時代的電子產品,被人快遞了過來,其中甚至還有相關的說明書之后。
當時我就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一些什么非常重要的東西。
可是不管如何的努力,以及讓醫學專家用郭嘉最先進的儀器,進行腦部檢查,都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狀。
但是對于受過專業訓練,連二十年前只要說過話、打過招呼的人員,都能記得非常清楚的我來說,這就是一個最大的異狀。
另外,對于類似你們這些神秘的隊伍,幾個強力郭嘉的相關部門,其實也隱隱地查到了一些些蛛絲馬跡。
不過到目前為止,也僅限于隱隱知道,了解的內容都是非常有限。
就好像有著一雙無形的大手,一直都在努力地擦拭著他們存在的痕跡;我們唯有通過擦拭后,殘留下的一些極小細節中,了解到極少的只字片語。
直到在一個小時前,我接到了報告、看到了現場的戰斗視頻后,才是想起了一些內容。
雖然很多關鍵點依然想不起來,甚至都不怎么確定,我是否加入上一任的中洲戰隊;只是隱隱想起,當時我不僅是外圍成員,加入的時間也不長,了解的內容也不多。
好像都來不及與指揮官建立更深刻聯系,應該就被抹除、不對!應該是屏蔽了相關的記憶。
所以尹旭同志,我想我們之間可以聊一點什么;基于一些必要的謹慎,我們可以委婉一點的來交流。
最后對于你做的一切,請讓我說一聲謝謝。”
“沒事,都是我應該做的~”胖紙遲疑了一會之后,嘴里如此的回答了起來,聲音中一下就有了哭腔。
并且放棄了那一個咬破氰化鉀膠囊,最后的一個行動步驟;努力地斟酌和組織的語言,與老楚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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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當天晚上的8點17分。
躲在了某個橋洞中的胡彪和狼青兩人,用著三八大蓋的刺刀割開了鐵皮蓋子后,開始吃著鬼子那一種坑爹的牛肉罐頭。
到了這樣一個時候,時隔著那一個扯淡的突發情況,都過去快10個小時了。
都這么廠的時間過去了,因此兩人基本算是篤定,系統真的不是打算處罰他們。
可偏偏是這么一個時候,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就是在他們兩人耳邊,同時估計整個中洲戰隊人員的耳邊響起:
“嚴重警告,因為中洲戰隊的胖紙和青山兩人的行為,造成了系統在一定范圍和程度被暴露。
基于系統運行規則,所以將對他們兩人和中洲戰隊,立刻進行相應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