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水了就用尿沖!害臊、還是掏出來有點不好意思、自卑?你還真把大洋馬這個娘們,當成了普通的女人而不好意思?他就是一個大兇的純爺們。”
“特么~”
這樣的一句,幾乎同時從白象和罪者兩人嘴里罵了出來。
但是罵歸罵,有些事情卻是無法阻止了;因為在這樣你死我活的戰場之上,只有生死、沒有男女之分了。
罪者拉開了自己的拉鏈之后,就是晃悠著那啥站了起來。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反正他的這一泡尿持續了20多秒,大概將庫存解決了三分之二的時候。
才是一發子彈擊中了他的左大腿,讓其身體失去平衡后摔倒在地。
而在這么一個過程中,白象已經是放下了剛打光了子彈的百式沖鋒槍,雙手握住了槍管多少冷卻了一些的M2。
在眼前一股帶著濃郁稍微的霧氣中,他強忍著心中的惡心和翻騰繼續開火了。
主要是趁著陣地上火力薄弱的那么一個當口,鬼子們來勁了;改變了緩緩推進的戰術,開始一邊開火、一邊向著這邊大步的沖了上來。
也就是白象的這一挺M2又咆哮了起來,才是將他們又再度壓制下去了。
就在這么一個,白象根本無法停止凱碩的情況下。
帶著一些黃色、沒有及時剎住車的液體,直接從白象的脖子上淋了下去,順著流淌進了大洋馬那一個能憋死人的事業線中。
(兄弟們,我答應過白象的主演,不會讓她毀容的;現在我自豪的說,我做到了。)
*******
10來分鐘之后,鬼子方面剩下了六七十人緩緩的退了下去,帶著著胡彪他們又熬過了一次戰斗。
“王福~”
在戰斗結束了之后,那一個極為短暫的戰斗間隙中,胡彪一邊飛快的將一箱箱的彈藥,從防炮洞中搬了出來,為接下來的戰斗做著準備。
一邊在嘴里,這么吆喝出了一句。
在這么一聲的吆喝之下,那個被胡彪救過一次的小戰士,嘴里當即就是響起了一聲中氣十足的:“到。”
他這么的服從胡彪,不僅僅是因為感激胡彪的救命之恩。
更重要的是,打到了現在的這么一個時候,果軍方面算起一共加起來,抵達了八甲嶺戰場的軍官和士官。
里面一個副連長,一個中尉參謀,五個排長和副連長,以及七個班長和副班長。
但是在這么一些人之中,技術全部的都戰死了。
如今在陣地上,這些援兵里剩下不到10人的殘余人員中,最大的官是一個腦殼上纏著紗布的副班長。
這樣一來,胡彪這么一個本身和手下,都有著強悍戰斗力的偵緝處副隊長,絕對算是戰場上身份最高的人物了。
自然而然的,就是接過了戰場指揮官的交涉。
而那些果軍的殘余人員們,已經是在本能之中聽從胡彪,胡長官,所發布的所有戰斗命令了。
因此王福當前的表現,那可是一點都不稀罕。
看著王福滿是稚氣的臉上,那一個一本正經的表情,胡彪說出了自己的命令:“你馬上下山,去找人給我帶一句話給方將軍。
那就是告訴他,只要給我再來一個連的援軍,我胡彪能保證這一處陣地,能堅守到29日的凌晨時分。
在這么一段時間里,讓他盡可能要求上峰運送一點物資進來,因為這一仗可能比我們想的還是要更為艱難。”
聞言之后,王福沒有如何拍著胸口保證一定完成任務。
但是心中的堅定,已經是能說明很多的問題了。
于是,在對著胡彪敬禮了一次之后,這個一臉稚氣的小戰士就是向著山腳下,身材靈巧的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