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里,隨后另一架鬼子的飛機,卻是趁著這么一個機會對著陣地俯沖了下來。
在離著陣地七八百米遠的距離時,上面一共兩挺的7.7毫米口徑機槍,就是對著陣地上掃射了起來。
在這一刻,就算正處于與地面鬼子的對射之中,都一直用余光關注著空中情況的胡彪。
眼見著那一架鬼子飛機開始俯沖后,立刻連繼續開火都顧不上了,就是在嘴里大叫了一句:
“空襲,所有人馬上趴下,找能夠躲子彈的地方~”
在嘴里吼出了這么一句的時候,他就是一個縱身之下,開始翻滾向了戰壕的一個轉角處的位置。
話說!胡彪他們開始修建這么一條戰壕的時候,盡量上就是按照了現代位面的標準,還有一些更先進的理念進行施工。
這樣一來,就是這樣的一條戰壕完工之后,并不是一條從頭到尾的距離上,就是一條直線的那一種。
而是每隔上了那么七八米的距離上,就會有著一個轉彎。
所以,面對著鬼子飛機掃射的時候,不至于讓子彈一路掃過去了之后,整整一條戰壕中的人損失慘重。
但是要想一點損失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當不過是持續了數秒鐘的掃射結束,那一架戰斗機再度爬升高度的時候。
在轉角的位置上緊緊貼著墻壁,算是由此躲過了子彈的胡彪,在匆匆的一躍而起了之后,立刻就是看到了一幅無比凄慘的景象。
只見在不大的一個山頭陣地上,僅僅是因為這么一次俯沖和掃射,造成的損失比起了之前打退一次鬼子的地面攻擊還要大。
中州戰隊這些粘上了毛之后,貌似比猴子還精的貨色們還好一些。
當那一架九七式戰斗機俯沖下來的時候,他們甚至都不用胡彪的吆喝,就知道盡量的躲進了一些掩體之中。
也就是胖紙那交貨,在躲閃之中扭傷了腳踝后,因為沒有隱蔽好受傷了。
一串如同犁地一樣的子彈掃過之后,他的左腿直接在膝蓋的位置上被打斷,直接進入了飆血的狀態。
好在這貨也機靈,知道不能等黑中醫和安屠生過來了,不但血都會流光。
已經在痛的滿頭都是冷汗之下,用一條武裝帶死死的困住了自己的大腿,讓傷口飆血的情況小了很多。
而在一眾果軍的戰士中,傷亡就有點嚇人了。
當場就是有著十來人倒在了血泊之中,這些基本都是那一些在機槍掃射之下,被嚇壞了之后四處瞎跑的新兵。
老兵方面倒只是掛掉了兩個,問題是這兩個老兵的傷亡,反而是讓胡彪最心痛的地方。
因為他們兩人,是那一挺馬克沁重機槍操作組的正負射手,他們開火后的精準程度上雖然是比不上大洋馬,更比不上了原罪。
依然是山頂陣地上,一處非常關鍵的火力點。
可這下好了!不但這么兩個寶貴的老兵掛了,連那一挺一直瘋狂開火的馬克沁重機槍,貌似都被打壞了。
如今粗大的冷卻水管上,都冒著咕咚、咕咚的熱水和熱氣,算是完犢子了~
同時,在后一架飛機完場了掃色爬升的時候,原罪也是抓緊了機會招呼過過去。
但是因為對飛機的機體和構造,不甚了解的原因。
數發擊中了機身的子彈,都在機體打出了一個大洞;但貌似沒有造成什么實際的影響,那玩意依然是照樣在高空盤旋,尋找著下一次掃射。
又或者將炸彈扔下來的機會,這玩意落下了之后的威力更嚇人。
也是在這么一個時候,胡彪掛在了肩膀上步話機,忽然就是沙沙的響了起來。
接著在很快之后,一個在胡彪使用了《初級英語精通》的技能書,所以能聽出是德州口音的問候聲響起:
“伙計們你們好,看樣子你們現在好像是有大麻煩了,那么需要飛機支援嗎?”
“當然,越快越好,最好是立刻、馬上~”胡彪當即就是大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