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么一個大活人,沒死在了鬼子手里,總不能餓死吧?
這不!熱心的罪者就不厭其煩從警衛營問了一圈下來,就從這么一些人的手里,幸運的換到了那么一斤多點的大米。
每頓煮上那么三四兩,算是讓青山不至于餓死。
甚至是考慮到光吃一點白米粥,可能會出現營養不良的這一點,這貨還貼心的加了一些野菜和午餐肉這些,用小火一起熬了出來。
至于為什么在忽然之間,綽號著死人臉的罪者,會對原本關系也就是平常的青山,一下就這么的熱情起來。
并非是罪者,忽然就產生了一些奇怪的愛好。
對著也算濃眉大臉的青山,這一位26歲的年輕小哥有了一點不該有,被世俗所大部分人反對的想法。
真正的原因之后,當罪者端著這么一鍋熱粥,走到了罪者面前的時候就有了一答案。
只見這貨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嘴里熱情的招呼了一句:
“大嘴怪、餓壞了吧?來趕緊喝點熱粥。”
在這么一個突兀的稱呼之下,其他戰隊的家伙們一下子就哄笑了起來,而在青山原本就是猙獰的臉上,立刻就是一幅很是無語的郁悶表情來。
‘大嘴怪’。
這就是中州戰隊這些低級趣味的家伙們,針對青山他現在的形象,所給出了一個精準外號。
當然,大家都是一些生死戰友,能有什么壞心思了?
但是不需要任何懷疑的是,這些家伙們就算在他的傷口在系統的治療之下,一切都是復原了之后。
這么一個大嘴怪的外號,依然會保存了下來。
而死人臉罪者這貨之所以這么的熱心,那應該是他尋思著自己的長相,總算不用在戰隊中墊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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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于倒霉青山的郁悶,不過是一個28號這么一天里的一個小插曲而已。
在吃完了午餐之后,機場上的那一批C47運輸機,已經是在第10軍大量的人員卸貨之下,全部的從飛機上卸了下來。
如今正在少量的卡車,大量的人員肩扛手提之下,向著衡陽城運送了過去。
然后,在一些重新起飛的戰斗機護航之下,這些運輸機在空中逐漸消失,也不知道會不會還來上一趟。
而八甲嶺上的這么一群傷兵,這么一些根本坐不住的貨色們,那是又開始折騰出了一場新的事情來。
許是被曬出了一身的臭汗之后,讓這些家伙們感覺不舒服。
好些老爺們在身上搓起了丸子,一些帶著血紅色的丸子。
同時,在下午就開始刮起的陣陣山風之下,身為戰隊唯一女性成員的白象,忽然取下了頭頂那一個有著斑駁血跡的M35頭盔。
然后,不知道從自己身上的哪里,掏出了一個很是有點歐美風格的象牙梳子。
解開了因為大量的汗水、血跡,而粘成了一團的紅色頭發。
最終坐在了一塊石頭上,將頭發一點點的梳開;等到這些頭發被梳開了之后,滿頭漂亮的長發立刻就是隨著山風飛舞了起來。
讓人看在了眼中之后,似乎在這么一個滿是殘存著血腥味的戰場上,都是很有點不同了起來。
也是在這一刻,中州戰隊一眾老爺們才是意識到,大洋馬這貨還是一個女人了。
還是一個非常漂亮,身材火爆、很有點異域風情的女人。
特別是在這樣的戰場上,真心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帶著這樣的一個想法,石破虜湊了過去之后,取下了腦殼上從鬼子那里繳獲后滿是血腥味的98式鋼盔。
腆著臉后嘴里說到:“白象,能給我梳一下么?”
“當然。”白象嘴里干脆的說到。
然后,在她手里的梳子一下下的梳動之下,一粒粒來源可疑的血塊、碎肉,從著石破虜的頭皮上一點點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