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些家伙一個個還是軍官了。
方將軍這人做人、做事還是比較講究的,雖然人沒有出現過,那啥具體的勛章和獎勵過了這么幾天也沒落實。
但是每人一套,有著相關軍銜標志嶄新的軍官服,以及加蓋了紅章的委任狀這些;還是從庫存之中找出來后,讓人送了過來。
讓這些貨色們試穿了之后,立刻就是有了一點人模狗樣的架勢。
加上了他們在八甲嶺上的戰績,也算是被在醫院中傳開了。
越是戰亂的年頭,美人越是愛英雄,一時間這些貨色們在小護士那里的待遇,明顯是不同的拉起來。
更關鍵的是,這些現代位面來的家伙們的知識面和見識廣度,有哪里是這個年代大頭兵們所能比擬的。
往往一個臭了大街的笑話,都能讓這些妹子們小臉發紅之余,笑的花枝亂顫。
也算是讓她們艱難的生活中,多了那么一絲難得的歡樂。
才是兩三天的功夫,這些小護士很是與他們熟絡了起來;特別是瘋狗、希靈、原罪等未婚小年輕,彼此間連眼神都不對了。
在如此的情況下,她們明明發現了中州隊的這些人,傷勢恢復的速度快到不合理、不科學。
也是在眾人的叮囑之下,沒有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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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胡彪這些家伙們愉快回血的時候,根本就是一無所知的是,他們的勛章和獎勵這些,并非是因為戰斗而耽擱了。
而是他們一些相對敏感的資料,被軍*統部門調查出來了之后,引發了一些他們意想不到的麻煩。
雙慶、這么一個華國戰場上,算是果軍權利中心的所在,羅家灣19號花園公館,戴老板的辦公室中。
‘啪~’的一聲中,將手里的一份文件扔在了辦公桌上之后。
戴老板對著手下的一個心腹,有些遲疑的問到:“以上的這些情報,都確定能夠證實真實性了嗎?”
“當然,根據我們的多次的核對,完全了確定以上情報的真實性,絕對沒錯。”一個穿著中山裝,筆直站在了辦公桌前的心腹肯定的說到。
聞言之后,因為這么一個看起來離譜的情報,讓戴老板都忍不住感嘆了起來。
嘴里說到:“誰又能想到,胡彪這個當初在淞滬戰場之上,曾經大名鼎鼎的補充營胡營長,居然沒有死在了那么一次決死的行動中。
反而是神不知、鬼不覺來到了衡陽城,這么完美的隱蔽了下來;要不是這么一次衡陽保衛戰,還真發現不了他們的蹤跡啊。
不得不說,這個胡彪和他的壽縣人,真是一些人才啊,實話說我都有點惜才了。”
一聽這話,知道戴老板一直想在軍中發展自己影響力的心腹,不由的開口建議了起來:“那要不要我們派在第10軍的人出面接觸一下,把他吸收過來。”
戴老板在遲疑了一下之后,卻最終還是揮手說到:
“不了!當年這小子在電臺中的亂說,可是讓好些人顏面掃地,得罪了很多長官部的大人物。
另外他們當時打下那一份大功,可是被好些大人物們分潤了。
這些大人物可是不好惹的,讓我為了胡彪這么一些人去得罪他們,不值得、不劃算,生意也不是這么做的。”
點頭算是聽明白的心腹,為此又為了一句:“那么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當然是將這份情報,送給了委座的同時,順便在私底下通知一下那些大人物們,算是多少得個人情了。”
戴老板輕描淡寫之間,就算是定下了這么一個事情。
所以,有關于胡彪他們的勛章和獎勵,在很是有些人的作梗之下,才是遲遲的沒有落下。
他們在八甲嶺上,那么一個異常亮眼的戰績,也沒有被報導出來;又或者等到終于報導出來之后,具體的人員和部隊也不會是他們。
而所謂補充團上校團座的職務,不過是方將軍出于惜才的原因,臨下達的一個第10軍內部任命,都不一定會被長官部認可的哪一種。
總之,以上的彎彎繞繞,還有這個世界居然是上次淞滬戰場任務世界的后續,這么一點胡彪他們還一無所知了。
還天真的以為,每一個任務世界的戰場,都是截然不同的一個全新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