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的是,因為胡彪等人還活著,并且當前人還在附近的南岳衡山地區活動的消息,被鬼子們得知了之后。
鬼子方面基于對這個猛將的忌憚,大大加強了方將軍的保衛力度。
有關于這樣的一點,在原本的歷史線上是沒有的。
結果就造成了這兩位站長無奈的發現,根本就沒有辦法憑借自己手頭的力量,在悄無聲息中救走方將軍。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將偵查到了方將軍身邊,如今防衛森嚴的這一點。
僅僅憑著湘省站的實力,根本無法完成任務的這么一個消息,就此的匯報了回去。
話說!在接到了手下的匯報之后,戴老板當即就是想到了,看來只用使用滅口的那一個備用計劃了。
只是說實話,他實在沒有什么信心將這么一個行動的臟水,完美潑到了鬼子身上。
期間若是萬一出了什么變故,讓這么一個丑聞爆發,那么他戴老板指定是會被光頭給扔出來。
說明一切都是他戴老板私人的行動,充當著一個完美替罪羊的貨色。
就在這樣的遲疑和考慮之中,他的眼前忽然就是一亮;因為他在腦殼中,想到了那位在衡陽城中,居然成功突圍出來的胡彪、胡團座。
在收到了消息之前,所有人都認為這家伙現在墳頭的草都三尺高了。
貌似如果有了他的加入和幫忙,營救行動還是有著相當的成功率。
至于胡彪會不會答應的事情,無非先曉之大義、不行的話再讓對方漫天要價,自己這里就地還錢罷了。
在他戴老板的眼中,一切都是交易和生意。
打定了這么一個主意之后,戴老板就是通知手下,給兩位負責行動的站長,再次的發出了一封密電出去。
接到了密電之后的兩位站長,當即就是在戴老板的指示下行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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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的一聲中。
躺在了一個用藤蔓編織的吊床上,胡彪的嘴里打出了一個重重的噴嚏之后,并不知道有人在議論和惦記著自己。
他反而以為是別的事情,比如說在嘴里感嘆了起來:
“特么時間過得真快,眼見著都入秋了,這早晚的天氣也都有些冷,看到是要弄一點新衣服過來給大家了。”
一聽這話,正在巨大的無聊中,用著一根木棍在地上巴拉著一群螞蟻的旭風,立刻就是來了精神。
嘴里連忙吆喝了起來:“那感情好,趕緊給我兌換一套新的軍裝出來。”
說完了之后,他又指著身上在多次的漿洗之后,可是依然破破爛爛,上面有著好些血跡的軍裝,開始抱怨了起來:
“特么,這什么少校軍裝我還沒穿幾天,結果就被搞成了這個樣子,趕緊再弄一套出來,讓我多威風一下。”
聞言之后,胡彪忍不住給了這貨一個白眼。
嘴里罵到:“你跟我開什么國際玩笑?山下的村子里雖然好些人都跑了,但是還是有些老頭、老太太在,拿著錢還是能換一些衣服回來的。
那些衣服穿在身上,難道就不能保暖;再說了,那些點數存起來應急不好么?”
這話一出口,旭風整個人都是沒了精神,嘴里憤憤不平的罵出了一句:“胡彪你個死撲街,你就是一個死扣的貨色。”
而就在胡彪本著閑著也是閑著,實在沒什么事情。
打算給旭風這貨,好好講講勤儉節約這么一種良好的作風,不但是可以鬧革*命,還能建設四個現代化,這么一個深刻道理的時候。
忽然之間,就看到了朱有志這個前果軍少校,帶著三個果軍士兵端著槍,押解著兩個中年漢子出現了。
一看到了那兩個一臉精干的貨色,胡彪就知道他們第三階段的任務,馬上就要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