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日的這一天,果然如同金遠詢等人,在電報中所宣稱的一樣。
也就是在半夜時分稍微停了一小會的大雨,從一大早上又開始嘩嘩的下了起來,到了晚上的時候都沒有停止的意思,并且是風雨大作了起來。
還別說!今天晚上的這種情況下,真心是一個動手的好機會。
因此雖然在11月份的湘省地區,天氣原本就是有些冷了;若是全身被雨水打濕了后,更是全身難受得厲害。
可是在這樣一種惡劣的天氣之下,同樣也是血肉之軀的鬼子,在防備方面明顯就是放松了好些。
為了救人行動更順利一些,胡彪他們趁機行動了起來。
到了入夜之后,一行人他們在吃飽喝足了之后,又在漂亮的軍裝之外,每人套了一件金遠詢等人提供的雨衣,就是一頭扎進了雨中。
死后的時間里,算是非常輕松的,就從某個城墻的缺口處,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進了衡陽城。
在時隔了數月之后,依然是一片狼藉、如同鬼蜮一般的衡陽城中行動了起來。
期間,他們甚至路過了張家山附近的時候,看看到了一片新立了不久的墳頭;其中埋葬的尸體是破鑼、罪者、大忽悠他們幾人的。
因為當時他們幾人戰死在了側翼的陣地上,尸體幸運地沒有在巨大的爆炸中粉身碎骨。
所以,那些賤皮子一般的鬼子,就為他們這些心中異常敬仰和佩服的對手們,來上了一場過程中有著鳴槍的隆重葬禮。
也就是他們在巨大的爆炸之后,沒有找到胡桑的身體、又或者是衣物碎片;不然搞不好,還會為其來上一個衣冠冢啥的。
以上的這些,都是胡彪他們從金遠詢等人的嘴里,所獲得的一個消息。
所以,當他們在路過了這么一個區域,看到了那些夜色中墳頭的時候,心情那叫一個相當的無語和復雜。
特么!鬼子的腦回路,真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至于針對這么一個葬禮,身為當事人的破鑼他們是怎么想的?
這么一種神奇的體驗,那就需要等到任務完成之后,去是空通道里采訪他們一下才行。
不算軍統方面安排的一些接應人員,本次參與行動、并且是殺進了城中的人員,包括了胡彪他們中州戰隊的13人,手下的老兵14人,還有軍統方面的5個。
以及從雙慶的長官部,派遣出來那一個小隊的10人。
總之,本次行動的人員加起來以后,一共是42人,相對特種作戰來說,數量上其實一點都不算少了。
至于那么一位金遠詢、金站長,根本就沒有出現在行動的隊伍種。
據說是坐鎮后方調度大局,還有那什么運籌帷幄之中。
面對著這么一種在果軍之中,算是非常流行的一個做法和說法,胡彪表示非常得淡定,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嗖~’的一身之中,一個穿著雨衣、背著步槍放哨的鬼子,在渾身微微地一震之后,立刻就像是一個木頭樁子一樣,倒在了地面的一處積水之中。
而他倒在了積水中的水花聲,在‘稀里嘩啦~’的大雨之中,一點都不明顯。
這么一個鬼子倒地之后,人雖然沒有立刻死去,但是倒在了積水中的身體只能緩緩抽搐著,嘴里半個聲音都無法發出。
那是一個雙慶來的行動人員,對著他射出了一支袖珍的弩箭。
這一支箭頭上涂了未知毒液的弩箭,命中了這個鬼子之后,立刻就是造成了這么一個戰果來。
然后,另一個雙慶來的行動對就人員貓著腰沖了過去,先是麻利一刀下去得解決掉了這么一個鬼子的性命。
接著就像是拖著一頭宰殺后的年豬一樣,其拖進了黑暗之中藏好。
在這么的一個過程中,從那個鬼子哨兵身體流出來的鮮紅血液,在大雨下迅速地被稀釋,很快就變得只剩下淡淡的一點。
總之這樣的配合之下,顯得這么一個雙慶來的行動小隊,居然是相當的精銳和不凡。
見狀之下,胡彪頓時心念一動,開始想著是不是在今后的任務中,中州戰隊也要開發一點弩箭等遠程兵器來。